，可为什么…”

邬雪歌遂将其中原委清楚告之。

说得真的太清楚了，尤其在许多细节。

他说起娘亲的用情至，说起兽族人谈情说多半是一直通到底的脾，上了，一辈忠诚不变。

接着又提到自小因异样的外貌所受的排挤和蔑视，提到生父因怀疑他并非亲生而对娘亲渐渐情淡的事，提及娘亲最终抑郁故去，提及他如何瞒着众人自修功法，又如何与兽群混在一块儿过活。

能说的、不好说的、从不曾对谁说的，他全都说了。

妻遇弱则弱的情他太明白，说得这样清楚，无非是想要她的同情与心疼。

“那年搅了比武场后，日就不再安生，不仅武林盟的探来盯人，不少上的人亦寻来下战书，一波还又一波，没完没了，于是才往域外狼，常常跟着兽类迁移，风波才渐渐止了，然后就遇见你。

“…那天见药场被围被砸，你险些挨打，我心里很惶恐，一切的错在我，源也在我，我若不离去，西海大庄难保安宁，那是你最在意的地方，是你肩上的责任和一生成就，不能因我而毁。”

孩像是睡着了，乖乖偎在妻怀里。

但妻却动也没动，一直轻垂着玉颈不愿回眸。

邬雪歌气息变得短促，觉得内劲像又提不上来。

他咬牙鼓起勇气，两手微颤地探去扳她的双肩。

伍寒芝没有抗拒，顺从他的力气转过来面对他。

“芝儿…”一看，他的心也如她此时的脸，被泪浸得淋淋。

捧着她的泪颜，他一下下替她拭净，沙哑求着——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跟孩，之前没把握能过得了这关，毕竟事闹得太大，引来正邪两派夹击，但舍了一次实在太痛苦，我、我没办法再舍了，外的事我会安排好，我发誓一定会妥善，会给你一个代，你不要休掉我、不要写什么『放夫书』，还有…欸，你别哭啊…”都说坐月的时候不能掉泪，易损目力，但伍寒芝实在忍不住。

听他说起，提起年少不堪回忆的往事，泪已掉个没完。

即便多少能猜他的心意，但亲耳听他说那些残酷的事实，震得她心魂疯狂颤抖，泪更不受控制。

“呜…可你、你那时说，孩与你无关，你怎能那样说？怎能？！”就那句话最最伤人，让她真的很痛很痛。

她一手握拳槌打他的肩和，双眸和鼻都哭红。

邬雪歌本不记得当时断她念想时，自己都说了什么混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