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她仍忍不住欣喜的迎上前去。

“王爷，朱小走了吗？”

“走了。”还是她看得顺“你适才什么一直盯着她边的那名侍女瞧？”他开便问这事。他不喜她的目光投注在旁人上，即便是女人也不成，她该时时刻刻看着他才是。

“噫，王爷怎么知我盯着她瞧？”她很意外他竟发现了这事。

但凡她的事，他都会多留个心，哪里会不知。

“本王原以为你是看上那支野蔘，后来才发现你看的是那名侍女。”

“她捧着野蔘上前时，我留意到她十指的指甲又尖又长，唯独中指的指甲，比其他手指略短了一截。”

“哦，那有何奇怪之？兴许是不小心断了。”罗东麟不明白她为何会在意这事。

“我也是这么想。”江宁安颔首后接着：“王爷可还记得我之前去为欧爷爷查验那两尸首的事吗，其中那名妇被开膛剖肚，我在她的腹中发现一枚断裂的指甲片。”

“难你怀疑那侍女？”

江宁安摇“我想也许只是巧合，只是瞧见她的指甲，难免让我忍不住想起在那妇人腹腔中发现的指甲片。”

一直默默随侍在旁的陶左闻言：“王爷，江太医说的那名侍女是个练家。”练武之人行走时吐纳呼息与常人略有不同。

江宁安讶：“左护卫是说她懂武功？”王府里的人为区别陶家兄弟，素以左护卫和右护卫来称呼两人。

“没错。”陶左颔首。

罗东麟略一思忖，眸底掠过一抹兴味，吩咐陶左、陶右“派人去暗中盯着那侍女。”

“可王爷，说不定那事只是巧合。”江宁安犹豫，她不认为会这么巧，那侍女真是凶手。

他并非凭着那短了一截的指甲便怀疑那侍女，而是想起一件事。

“本王曾听闻雅妃常服用朱家特制的紫血燕来养颜，这紫血燕的成分据说除了血燕窝、珍珠，还有一味便是紫河车，你是太医，应当知这紫河车是何吧？”

“知，那是妇生产后，随同婴孩脱落的胎盘，自古即有人拿此来养颜延寿。”江宁安回答后，仍是不明白他为何会怀疑起朱家，除了朱家，京中应也有不少贵妇人以此来养颜。

“这事让本王想起，两年多前，雅妃似乎得到一张方。”他之所以知这事，是因为他那时去探望太后，刚要，正巧遇见朱夫人探望雅妃，也要离开，两人一前一后，他恰好落在朱夫人后不远。

他这人素来喜听旁人说话，因此将朱夫人与她边那婆的话听了个正着，当时朱夫人的话里似乎颇为犹豫——“雅妃娘娘究竟是从何得了这方，这方上用的药材也未免太骇人听闻，雅妃娘娘还让咱们照方上写的准备，这实在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