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见着莫黎是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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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小安，我可没欠你钱喔！”莫黎伸手往她纠住的眉心戳了戳。章宜安退了一步，微微打量着他。

“吃饱了？”他随一问。见程郁森，他又说：“快下去跪求。”程郁森一愣，忍不住叫骂一声。

在二楼女厕遇见叶夏江，夏江大略跟她说了朱朱异常低落的情绪，不过也不甚清楚原委，两人决定下班后找朱朱聚一聚。

几分钟后又接了通朱朱的电话，说是二楼厕所有个门锁坏了，不怎样都要她去修一下。朱朱平时不大会这么帮她，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所以她虽抱怨几句，仍是替修缮走一趟，顺问问怎么回事。

程郁森的兴趣在机械方面，年少时只想着未来开间机车行就满足了，是赵藏风让他多看看这世界，多钻研机械工程，别急着把目标订下。几年下来，他的技艺渐为成熟，界自然与年少时不同。赵藏风也不他，等他有天想什么，自然会开。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程郁森这才开心地挂上电话。

谁知赵藏风非但不以为意，甚且轻笑声。

程郁森十八岁北上，就一直跟在他边，两人虽名为上下属，但他当郁森是弟弟，而程郁淼也很敬重他。

见他俊俏脸庞上那份认真的无辜表情，她忍俊不禁。

“中午还健？该不会是下去看女吧？”十九楼的健中心常有附近白领族利用午休时间前来运动。

“我也这么觉得。”莫黎遗憾地附和。

午休前她先是接了通程郁森的电话，只为了确认便当里有无东坡。也不晓得他怎么了，昨天中午直缠着她今日也要一块卤。反正东坡她卤了一锅，虽然家里那一只好像永远于“成长”阶段的胃，但吃个两天没问题。

郁森小他八岁，程住院那年，两人初次见面，他答应程会好好照顾郁森。

莫黎谈笑间余光一瞥，霎时停下话，笑嘻嘻地朝她走来，却见她一脸凝重。

她压下翻白的冲动，挖苦“没有演艺圏，真是太埋没你了。”

就在她折回办公室时，见莫黎站在门与人事几个女同事相谈甚，她顿住脚步，望着前与人谈笑的俊男，一如往常那个穿梭在女同事间嬉闹风趣的蝴蝶。许是她多心，然而忆及那天他冷漠奚落的语调，对照此刻开朗的笑靥，在她看来依稀带着难言的落寞苦涩。

娘，在吕家帮佣多年。他生没几个月就让程抱回南老家照顾，六岁才又回到赵家。

“啧啧…放望去，这里全是漂亮的年轻眉，哪来？”他戏剧化地比着手势，下微努，朝人事那几个女同事一眨，果然引来一阵痴笑赞叹。

他只得摸了摸鼻，没好气地下楼去。

“嘛？傻啦？认不得哥哥我这张俊脸？”他嘻笑地逗着她玩。这副痞样的公哥儿调调她再熟悉不过，心中忽然有错觉，或许几天前那个愤世嫉俗的莫黎其实只是幻影…“莫特助真有闲情逸致，特地跑下来吃的豆腐。”她抬一睨，特意调“”二字。

“当然。难不成我是下去看范姜珣？

“好啦，不跟你鬼扯了，吃饭要。”快十二半了，她的胃一向很准时。

“中午喽，我得去趟十九楼。”他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