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彼端静了两秒。

“没关系，工作比较重要。”

“才怪，你比较重要。”

他似乎在另一端笑了来“小心被妳经纪人听见。”

“没关系，她不在这里。”该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虽然没有想太多，却也顺势多问了一句。“那妳现在在哪？”

她征了下，该说实话？还是随便虎过去？

没时间让她考虑太久，她角生地勾了勾，：“我今天一整个晚上都要留在一个男艺人的家里…你应该知他吧？那个叫智岗的。”

电话的另一端陷沉默。

韩思芳顿时心里纠结，分不清楚他是不兴被放鸽，还是不兴她和别的男人同一室。

她笑两声，急忙辩解“啊、不过你别想太多啦，这只是工作，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样的工作需要妳半夜到男人家里去住？”他打断了她的话。

她微怔，沉默了。

而此话一说，手机另一端的陈士诚立刻就后悔了。

他坐在书桌前，发愣了几秒才改：“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会担心妳的安全。”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说话的资格。

半晌，耳边传来她轻细的笑声。

“我知，我会自己多注意。”

“…嗯。”也只能这样了。

他一手持着电话，一手拿着笔，低无意义地在纸上画着奇形怪状的符号，不知不觉写下她的名字。

或许是沉默的气氛令两个人都煎熬，他开结束话题。

“那妳早休息吧，我也差不多要上床了。”

“嗯，好。”

互晚安后，两人相继断了讯号。

他的世界又回归于惯有的宁静，然而她的声音却像是烙在他脑中一样，不停、不停地盘旋在耳边。

他闷得难受，整个人如坐针毡。正因为都是男人，所以他才会如此放不下心，是男人就很难不对她产生瑕想，但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他一般克制自己，除非那男人是Gay。

想着想着，他烦躁地将原文书本啪的一声阖上，脆关了台灯，起离开书房。

夜，睡梦中的陈士诚被阵阵手机铃响给唤醒。

他低了声，只探一只手来，很床上摸到手机，便又缩回了温的被窝里。

这时候大概只有医院会打来，八成是手术临时需要支持，或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急诊室里送来了一票患者之类。

“喂，我陈士诚。”他接起，声音沙哑，睡意还有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