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略，最适合为大梁镇守北方，父皇还能说什么？后来父皇左思右想选中了北燕郡，正是因为我母妃的娘家在宣州郡，多少可以成为我的助力。”

就芍药的认知，先皇是懦弱无能的，可是如今看来，先皇并非庸才，只是在张太后势的影下有志难伸，致使一生无所作为，甚至死得不明不白。

“比起南方，我更喜北燕郡。母妃一直期待有一天可以回宣州郡，她总是在我面前提起宣州郡的一景一——一望无际的草原，纵奔驰，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如此渺小，可是觉怀天下。”“我会喜北燕郡的。”

戚文怀调的对芍药挤眉。“你已经嫁给我了，不喜北燕郡也不行。”

“只要王爷在的地方，我都喜。”

“北燕郡的日很苦。”他还是要提醒她。

芍药岂会不知？不过…芍药摸着手上的镯，就像她从这个镯看见一个父亲对儿的疼，北燕郡不也隐此意吗？垂下螓首，芍药柔声：“其实，先皇很疼王爷。”

戚文怀一怔，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她右手腕上的镯，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父皇临终前抓着他的手。当他赶至中探视父皇时，父皇时而昏迷时而趋醒，醒过来时，父皇虚弱得说不一句话，只是握着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神仿佛暗示什么，当时他知父皇必是遭到某人下毒，心情愤怒而压抑，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这只镯有何不对吗？”芍药见他目光有异。

戚文怀不发一语的将镯取下来，仔细研究上的纹路，过了一会儿，发现一细腻的接，接着用力一拉，镯分开来了，里面藏着一张纸。

两人很有默契的互看一，戚文怀打开一看，竟是一张名单，再仔细查看上面的名字，绝大分是京营的人，有几个是镇守边关要地的大将。

“王爷认识吗？”

“父皇要我兵，我因此了一些心思研究，首先从京营下手，而这名单里面多是京营的将领，平日不显，可是带的兵都是最锐的，是真正懂带兵的人。”

“皇上是什么意思？”

“我想这些人应该是真正属于父皇的人，父皇想必是要我私下连络他们，取得他们相助，以便接张家势力，只是我还来不及兵，父皇就病倒了。”

芍药突然觉得心酸，先皇如此费心将这份名单到王爷手上，就这么白费了吗？

“当时父皇绝对没料到如此费心，最后竟然只是成为一张废纸。”戚文怀嘲的一笑，准备将纸撕成两半，芍药连忙伸手拦止。

“虽然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留着吧，总是先皇对你的一份心意。”

“父皇对我的一份心意…是啊，就当一份念想吧。”戚文怀将名单重新收回镯里面，回芍药的手上。

“不知还有多少日可以到北燕郡？”

“再三日左右。”

芍药打了一个哈欠，歪着靠在戚文怀肩上，闭上睛，同时喃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