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不过，也许是两人个南辕北辙，一个豪迈不羁，一个沉淡漠，外人看他们总认为两人不合，完全不知戚文烨最崇拜的人是四哥，觉得他样样都好，本无人能及。

“有些事由不得自己。”

“四哥若想放手一搏，我会助四哥一臂之力。”

“你以为东之位有那么好坐吗？”父皇一向朗，在龙椅上再坐个一二十年都不是问题，而太后的早就现颓势，二哥想要坐稳东之位，可要战战兢兢、步步为营。

戚文烨明白的笑了。“对哦，东之位可不好坐。”

戚文怀很清楚当今的局势，二哥有太后当靠山，想要动摇二哥的地位并不容易。父皇能够承继大统，坐稳龙椅，全是太后的功劳，论才论谋略，太后都不输男，他不服二哥坐上太之位又如何？以他现今的能力，本无法与太后抗衡。不过，局势会改变，历世历代继位的也不见得都是太，不走到底，没有人知结果。

“以后别再像今日一样莽莽撞撞跑来宁亲王府。”母妃骤然辞世，他就意识到危机四伏，为能保护边的人，明面上他刻意远离老六，让众人以为他们没有往来。

“今日这样的日，我若不上门安几句，岂不是更教人生疑。放心，我已经去二哥那儿拍过了。”戚文烨看似枝大叶，心思可细腻了。

“如何？”

“他啊，不敢面喜，看起来还是诚惶诚恐的。”戚文烨忍不住翻白，若是老二有胆展现霸气，他还瞧得起他，偏偏就喜装成无害的小动，好教人相信他绝不像那位张扬的荣贵妃。

戚文怀一笑置之，若不能持到底，还没登上最的位，就会先失了人心。

“最近当心一，别教人瞧你的心思。”

“若能瞧我的心思，我还真服了他！”习惯了疯疯颠颠，有时候连他自个儿都搞不清楚何时真何时假。

“你该走了。”今日他大大方方走宁亲王府，就不能待太久了，免得里埋在府里的线又忙着揣测了。

“我连一杯茶都还没喝。”戚文烨嘴上嘀咕，可是倒也不敢赖着不走，约定好下次至少要喝上一壶好茶便告辞离开。

而戚文怀继续练字，专心得好像一丝杂念也没有，唯有他知，此刻他无半分平静。

有了打理玉宝阁的借，芍药门更容易了，也能藉此机会与郭清见面。以往要见郭清，她只能用两人互通消息的法约在落霞轩见面，可是那儿有无法抹去的伤痛，待上一会儿就觉得难以气，再说，老是教人见她落霞轩总是不妥。

“苗氏的兄长苗乔在西市有间绸缎铺，生意不错，妻也是持家好手，日过得倒是不输一般官宦之家，不过，近来他偶尔当铺典当东西换银。”郭清短短几句就汇报完十日来暗查的结果，说来不多，却是不易，毕竟他在此地没有人脉，又不能惊动对方，无法放胆详查。

芍药若有所思的蹙眉。“他会当铺，就表示他缺银，可是，铺生意好，日过得也好，为何需要当铺换银？”

“他这个人行事很谨慎，跟了那么多天，我也看不来他哪里需要银。”

“你终究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他不放，想看他哪里有异，确实不易。”芍药力不从心的咬着下。“若能有个帮手跟你盯着，说不定还能看什么。”

“小想要找的帮手，我已经在留意了。”

“不急，想要找个聪明伶俐又值得信任的帮手，得费心思。”

“我知。”

“对了，他去的是哪家当铺？能否查到他都典当了什么？”

“我去的是京城最大的当铺——聚宝斋，据说是官家弟最去的当铺，当铺伙计掌柜嘴可了，绝不会透客人典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