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嗓音低沉持稳，莫名地让人心情平静。

原来是这样。不过，朗佑没事先报备一声，还是不够义气，所以等等仍是免不了要教训他一顿的。

从她闪烁的眸光中不难读她的想法，陆谅则无奈一笑，继续：“我想说的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

林曼如不解地望着他。

他低笑一声，平静地回望她。“过去八年来，你对我的付，我一直都看在里。”而且，不是不动的。“你关心我，甚至比关心自己还多。天冷了，你织手送我。了，时不时送冷饮给我。我搬家时，你自告奋勇来帮忙。升迁时，你主动筹办帮我庆祝。兴时，你为我笑；难过时，你比我还伤心…这些，我都知的。”

她听着，也一样样地回想了起来。原来…她曾为他过那么多啊…手工织手，她是一家一家地去挑选线，还请老师教学，只为了那手可以合他的心意。买饮料、帮他搬家，是她在太底下能为他的小小事情，所以她不怕晒、不怕累；更不用提那些喜怒哀乐，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可是明明已过去那么久了啊。

眶，不知何时泛起了意。

“可是我从来不曾回应你的心意。”他说。

低垂凝望她的漆黑眸里闪过的情绪太快速，她读不。

“一次也没有，反而是次次让你失望，不断地伤害你。”苦笑了下，他转移了视线，望着街角。“找各理由拒绝、挑剔，甚至伤害你，我真的到很抱歉。”

说到这里，他稍为一顿，复又：“曼如，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你是一个好的女孩。聪明、独立，而且丽。你的喜，对我而言，一直是个意料外的甜收获，可惜的是，我无法收下。”

可能是天气太冷，他低叹了一气“我希望你能知，你真的很好，你会遇到比我更适合的对象，所以…我真的不太会说这些话，你知的。”

他无奈地耸耸肩“能像今天这样，再见到你、和你说话，我很开心…你呢？”

就算他再不会说话，但他想说的，她也懂了。

林曼如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了：“其实呢…我觉得满生气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对方的表情。在找到了预想中的焦急之后，才大发善心地继续说：“我现在已经不喜你了，居然还发我好人卡。刚刚朗佑不是要你不要欺负我吗？结果你还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啊？哈哈！”

说着，她对他绽一抹笑——过去从未对他展现的轻松笑容。

太在乎，往往会失去最真实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