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声音严厉了起来。

乔振宇眯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罩是新的，你为什么要浪费？就算你居位，收惊人，也不该这样浪费资源！”韦树树大声说。

他双手握在前，居临下地望着她。

韦树树自认没错，也定定回望着他。

“你现在是在规劝我，还是在审判我？姑且不论我浪费罩是不是罪大恶极，你这脾气，怎么在社会上生存？一气都不能咽吗？正义公理是当着别人的面指责，别人就会买帐的事吗？”乔振宇一气未停，冷冷语气像落冰雹似地啪啪啪地砸到她上。

韦树树愈听，沈得愈低，她甚至必须用力眨，防止里气的形成，因为他骂得没错，她就是老学不会识时务，所以才会老是撞得鼻青脸。只是——

他嘛那么凶？

“抱歉。”韦树树弯捡起罩，看着空无一的净垃圾桶，真想把自己给丢去。

“都几岁人了，怎么还不知怎样保护自己？”他摸了下她的，语气溺地说：“好了，拿下罩专访吧。”

韦树树用力一气，免得自己很丢脸地哭来。“叫我拿下罩，是你说的喔。但是，万一你因此生病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会找到要你负责的方式的。”他说。

“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故作轻松地说。

“我就等你这句话。”

韦树树以为自己错听，连眨了好几下，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没说话，只用一对黑冰般的盯着她。

“你真开玩笑。那——我们可以开始访谈了吗？”她问。

“我从不开玩笑——你的三十分钟已经到了。”

韦树树当场定格，她机人一样地举起手表，发现居然已经五半了。她的时间跑到哪里去了？

她疑惑抬看他，眨眨了半天，却说不话来。

乔振宇笑弹了下她的额。

韦树树看着他的笑脸，像被橡弹了一下，全开始起疙瘩。

“我接下来还有一些事要理。”他说。

“我不是要死赖脸不走，但是我真的什么都还没问。”她情急之下，扯住他的手臂说。

“那是你的事…”乔振宇看了她的手。

她飞快地把手背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