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失利，也倒了。”

安西雅不自觉地反握住他的手，因为知他终究是介意的。他对白手起家的爸爸其实是打从心里佩服的。

“你那时怎么没想到要接手你爸公司？”她问。

“我那时一贫如洗，什么工作经历都没有，怎么接？”

“但你现在成功了。”

“对，因为愤怒及绝望是努力的最大动机。”他拉过她的手，覆在他的。

“没错，我比谁都清楚。”她回手，淡然地问：“你妈妈现在好吗？”

“也好，也不好。”

“…”他母亲当时对她说的刻薄话语，至今还是她的梦魇，所以她不想再往下问。

“你爸妈呢？”他问。

“我爸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只是我已经放弃继承，和他划清关系。我寄生活费给他，不让他知我人在哪里。所有他的债务，我一律不。我妈妈在三年前过世了，否则应该还过着同样的生活，一样抱怨我爸爸，一样不愿意离开，一样把我给她的生活费拿一半给我爸去付赌债…”

她一耸肩，想挤笑意，偏偏不怎么成功。

“她不愿离开，不是你的责任。”他握住她的肩膀说。

“人如果不愿改变，这辈就都要回在同样的苦境里，然后又要用尽生命来哭诉人生的不公平。好可怕…”她低下，用左脚踩住右脚，忍住一阵颤抖。

“我说过，不许用你生的原罪来谴责你自己。”他说。

她的益发地低垂，为的是要很快地眨泪。

捷运广播报她要下车的站名。

“我要下车了。”她很快看他一，走到车门边。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她边。

老天，别让他再跟来。面对他时，她永远比她自己所想象的还要脆弱。

那她刚才嘛跟他提那些呢？难是要他的同情吗？安西雅在心中狂喊着。

“西雅。”他唤了她一声。

她直觉地抬。

沙桀一步向前，低在她间印下一吻。“我等你。”

安西雅瞪大，倒一气，蓦地转逃正好打开的捷运车门。

她满脸通红，本不敢去想有多少目光在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