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瘤，她修的是鬼，不是仙；再加上天地自有法则，不能互相涉，能帮我到这程度已经是非常违规、非常尽力了。”说到这里，沈如律终于说他的担忧：“妳一定想问，为什么老祖宗突然就收回了她对我的帮助，让我发病对吧？”

“是的，我想知为什么。但是，我更想知，在脑里容纳你的老祖宗居住，对你的真的没有影响吗？还有，你得付什么代价？你还是先跟我说说这个吧。”

沈如律顿了顿，为着叶知耘的聪明以及擅抓重而惊讶，低喃：

“妳聪明得超乎我想象，如果以后我藏了私房钱，一定瞒不过妳。”

“沈如律，说重！”打了他手一下。

“好吧，妳别急，我都会说的。”他安抚她。“我是真的没事。这十四年来，我必须的，不过是尽可能的善事，去帮助许多人，以行善积德来抵消内必然会产生的一些气。当然，我的老祖宗也怕自己待在我脑里会伤害到我，所以尽可能的不跟我，绝不跟我说话。因为每一次的，都会损耗我的气，会让我生病。”

“所以，你帮助了那么多人、救了许多人──包括我，都是不得不为之吗？”叶知耘看着他。

沈如律想了想，摇。

“这我倒没有想，毕竟都已经成为习惯去的事，没有不耐烦，也没有被迫的觉，更不会觉得自己很伟大，就跟吃饭睡觉上班一样，都是日常必的事，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行善了。不过，能救妳，我很兴。”

虽然心情难免有些复杂，但下不是纠结那些有的没有的事的时候，叶知耘望着他的，问着她最关心的：

“你那位老祖宗，为什么突然不保佑你了？”

“我这几天在想的就是这个问题。我担心她可能是法力耗尽了，或者被什么不知名的术法给伤害了。总之，她此刻已经不在我脑里了，我完全应不到她的存在。”

叶知耘怔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天他昏倒时的场景，问：

“你是不是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老祖宗不在了？”

“应该说，我之所以会昏倒，就是因为老祖宗在那一刻脱离我的。”

叶知耘终于抓住那抹灵光一闪，问：

“你觉得，那个叫钱芷韵的女人有没有问题？”

“钱芷韵？”沈如律先是茫然的跟着说这个名字，然后，当他把名字与人给对上之后，猛然一惊！他想起来了！那个女人，不正是曾经被他送到医院的那个里挤了两个灵魂的女人吗！那天，就是她朝他冲了过来，才造成这一切的！难当时是她内的那只鬼魂在作祟，把老祖宗给冲撞掉了？！

他竟然忘了这件事！竟然把那个女人忘得这样彻底！醒来后只拚命的想着老祖宗的去，都没好好思考自己那天为什么会昏倒！

“是了，一定是她！”他抓她的手，有些激动：“知耘，我们得找到钱芷韵，她上一定有我要的答案！”

“我上去调她的病历档案，上面有她的居住地址。”这时，一声音突然介了他们的两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