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席小，你应该认识我吧？我、我是谭庆…呃不，谭谚的妈妈，之前我们曾经见过一次面，就是在谭谚的办公室外面。”蔡丽雅顺了顺被寒风的长发，语气略显局促，表情却佯装自然地对席慕瑶自我介绍。

“我、我只是觉得有…”席慕瑶就是想狡辩。

“我听说你是谭谚的女朋友，想必应该很了解我和谭谚之间的事，其实当年抛弃谭谚我也很后悔，若不是被到走投无路我也不想来烦他，但我先生投资失败真的非常需要钱，否则就要去坐牢。你就可怜可怜我，借我五千万吧，我将来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幸好地震那晚刚好是周五，隔天休假，否则她哪有力气上班，不过也因为如此，周六那天她足足拖到了晚上六以后才有力回去见父母。

工读生妹妹翻了个大白。“我是问你中午想要吃什么便当，我去替你买…席老师你未免也太夸张了，从我来打工到现在不过才不到一小时，你就整整发了五次呆，就算你想谭助教，也不用思思到这地步吧？”

只要是女人，都一定曾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她当然也不例外。她想过无数电影演过的浪漫情节，却从来没料到自己的第一次竟会是如此狂野，甚至随即就发生了第二次、第三次…

“喔，不是，我是有事想找你谈谈。”蔡丽雅笔直走到席慕瑶面前坐下，开门见山地：“席小，求你借我一些钱吧。”

“我当然记得。”席慕瑶楞楞。“请问你来保健室…是因为不舒服吗？”

工读生妹妹。

只是没想到工读生妹妹一走，蔡丽雅竟就现在保健室门外，仿佛早已在外潜伏许久，就等着席慕瑶落单。

“…”“思就思，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我也有男朋友，那少女思情怀我超了的，你想骗也骗不过我啦。不过这并不是重，重是现在就快中午了，你到底想要吃什么，谭助教今天监考期未考试不能过来，你总不会以为还会有人来带你去吃饭吧？”因为近中午，工读生妹妹肚饿得咕噜咕噜叫。

“还说没有。”工读生妹妹递自己的化妆镜。“你脸红得就像是猴**，还想狡辩？”

“太好了！”工读生妹妹低喊一声YES，然后就掏手机CALL男友一起门吃饭去。

“当然。”

“蛤？”席慕瑶傻。

“今天气温只有十二度。”工读生妹妹一针见血。

“咳！”席慕瑶差被自己的呛到，当机立断转移话题。“我现在还不饿，要不然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后再随便帮我带碗汤面回来就好了。”

“对啦对啦，你没有在思，你只是一直不停脸红、发呆、狼笑。”工读生妹妹没大没小地直白陈述。

见到蔡丽雅，席慕瑶面惊讶。

“那这段时间工读的钱也照算吗？”工读生妹妹明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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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令人叹为观止的力征战下，那个夜里她本数不清自己到底了几次又昏过去了几次，只知隔天当她清醒时已是下午三以后的事，而且全酸痛到不行，还是他抱着她去洗澡的。

“就说了我没有在思…”席慕瑶试图挽救开始破碎的完形象。

“我哪有！”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席慕瑶满脸通红，还以为自己不小心了脚，被人发现自己正回忆着和谭谚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