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太心急，没顾虑这么多。”周以谦拨去额前的雨，对着她灿笑“刚才我考虑了许久，总担心你不喜，所以迟迟不敢买。”他摊开手掌，将一件小玩意儿给她“送你的。”

那是一只掌心大的木制粉盒，盒盖上刻着一朵桃，致小，逗人怜，就像她给他的觉一样。

“送我的？”

“嗯。”“为什么送我粉盒？”展桃盯着掌心里的盒，轻声问。

“因为…我想看你妆扮后的模样。”

“我现在的样不好吗？”

“不是，现在的你已教我着迷！”周以谦角上扬，腼腆的笑容“但我很贪心，想看看更动人的你。”

她望着掌心，不发一语。

他轻蹙眉“你不喜？”

展桃气，握住粉盒，靠在心：“从小到大，爹娘教导我不得华服，不得容饰，一切以素白为尊，死者为大。这个粉盒是我奢望许久，却从来不敢妄想的东西。”

“你喜？”看着她复杂的神情，周以谦难以揣测她的心情。

“喜。”她灿烂笑颜。

“太好了！”他轻吐气，角微扬“什么时候打扮给我看？”

“我…”展桃叹了气，谨慎地将粉盒收袖中“算了，突然打扮怪别扭的。”

“怎么会？”他试图劝她“一次，一次就好。”

“不要。”

“拜托，看在我冒雨去买的份上，打扮一次给我瞧！”周以谦皱眉，放低标准，试图换得她的妥协。

“不要，没来由的化妆，一定会被嘲笑。”展桃撇开脸，难掩羞涩。

“那你挑个特别的日化妆嘛。”

“不要。”

“好啦，就一次！”周以谦伸手比了个一，几近恳求的说：“让我瞧一后就上洗掉。”

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教她只能无奈摇首，臣服妥协。

“一次！”她垂首低语，声如蚊蚋“三日后是我的生辰，我就为你妆扮这么一次。”

周以谦忘情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中尽是欣喜的光彩“我非常期待。”

梦里，周以谦置于一片迷雾中，他伸手试图挥开前的雾气。

一名女长发飘逸，兀自站立于彼端。周以谦看不清其面容，却能受到她周散发孤傲的气质。

“姑娘，我们见过面吗？”周以谦虽觉话语唐突，但总认为前面容模糊的女十分熟悉。

女沉默，不置可否。

“上回，旱鬼破你还魂阵，展桃为了帮你续命，转渡了一半的生命给你。”女的声音沉沉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