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好好逛一下猪摊。

“笔录请看一下。”周师颐拿了笔录，移至一名年轻男面前。“若没问题，请在这里签名盖手印。”

年轻男看了看，颤着手签下姓名。“会…判我罪吗？”

周师颐没说话，只把笔录取回。章孟藜瞄瞄老板不大好看的脸，递一张责付证书。

“这个要请你填写，然后你请你家人带着他们的分证和印章过来帮你办手续，看是太太或是爸妈都可以。”

年轻男人看看那张证书，问：“这是…我要被关？还要付很多钱？”

“都不是。手续办好，你就可以回去了。如果不知要怎么填写，门来那边的服务会教你怎么写。”她看老板依然沉着五官，这很少见啊，他一向以温和斯文形象面对这些当事人的。“你可以去办手续了。”

年轻男人起，回凝视他们。“回去后，还要过来开吧？”

“会寄传票给你，请你收到传票时准时过来开侦查。”她边将笔录收卷宗夹里，一边说明。

“喔…那…”男人言又止，想知检察官会不会起诉他。

“回去吧，记得准时来开，别再这样的事，自己都为人父了，以后孩懂事了，你怎么开告诉孩说你犯了窃盗罪？”周师颐忽抬首，严肃地凝视男人。

“我知错了。看见警察时，就知真的不能存侥幸的想法。”男人着责付证书，一旁法警已打开讯问室门，他看了下时间，朝两人一鞠躬，说：“不好意思，应该已经过了你们的下班时间了吧？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抱歉。”

章孟藜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只觉心有些沉。她整理好笔录，淡淡地说：“为了一袋面包吃上窃盗罪，真不值。”

男人叫林志文。今日值内勤，林志文是稍早前警方送过来的现行犯，犯了窃盗罪，本以为是偷了什么重要品，一讯问室，才知只是一袋面包。

林志文说，他学历不，平时以打零工维生，太太怀了，已好几天没吃米饭，仅吃便宜泡面，他在路边见一机车车篮放着一袋面包，顺手就拎走，附近巡逻员警撞见，当场逮捕。

“嗯。”周师颐像心不在焉，从鼻腔轻轻地哼了声，显得有些敷衍。他移动脚步，往外走。“灯关一关，走了。”

“…喔。”她收好品，离开讯问室，快步跟上他；他心情似是不好，她也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