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二虎时，我还以为你会回答：除非一公一母？”他没忘记那天的笑话。

关关在他上闻到一淡淡的酒香，心不满，他去喝酒泡妹妹，留她空着肚在这里和一堆公文奋战，这也罢，还让只恶心的癞蛤蟆在她耳边呱呱叫，孰可忍、孰不可忍。

“啥！”关关故意张大睛、嘴，摆一脸不敢置信模样，扬声：“杜主簿是公的？怎么可能！”

一个踉跄，刚离开的杜主簿听见了差没站稳，心起伏，他不断对自己说：她知了、她肯定知了，知他那话儿有病！

老心肝接连颤了几颤，他哭无泪。

她的反应惹来两人的哈哈大笑，云青摇：“你越来越刻薄了。”

“我娘把我教得好的，无奈大环境是染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不想当朵白莲呀？”她一双灵活的大睛把前的“大染缸”上上下下扫几回。嫌弃她刻薄？冤枉呐，她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云青无奈摇“别同老人家计较，今儿个忙，没时间上堂，我有给你带两张饼回来，你先将就将就，我有话同你说。”

他要向贺翔介绍关关，那本“参考书”正是她编来的。

云青从怀里掏两张饼递给她，看见饼的当下，关关脸瞬间变化。

她就值两张饼？！好啊好啊，她不同姓杜的计较，她就同姓方的计较，要是今天没从他吝啬的荷包里掏一顿海陆大餐，她随他姓。

“方大人，听说这阵皇帝肃贪，派着钦差大人四寻访贪官，如果我给您找两个贪官，您说，您会不会升官发财？”

关关抛诱饵，云青脸上没多大变化，但年轻男瞬间睛发亮，两颗闪闪发光的珠，眩得她。

依她看，这件事纯属皇帝发傻，天底下不想发财致富的有几人，十年寒窗只为了换一顿竹笋饭，谁心甘情愿？至清则无鱼啊，他这一搅，官员们忧心惶惶、无心办差，到来损到谁？

这不关云青的事，钦差大人离他远得很，因此他说起话来云淡风轻。“那得看你逮到的官有多大。”

“圣人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故见象箸而怖，知天下不足也。我能逮着细枝末节，抓上几只小虫，难大人不能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让大人给摸一窝大青蛇。”

“所以，真被你找到什么？”

云青瞄一桌上文件，前几日她直嚷不对，这个不对、那个不对，还说要不是衙门里的官员太蠢，肯定有鬼，到底是哪只鬼，她也没说清楚，可现在她讲得这样斩钉截铁，莫非她查到了？

“是。说说条件吧，升官算你的，赏赐算我的，你得名，我得利，行不？”

“你这财迷，天天见你算计，那么缺钱缺银？”

“人活着不就为一张嘴，要是有银，我何必对两张薄饼将就？”她嘲讽地扬扬手中两张单薄的小饼。

这会儿，云青听明白了，有没有查到鬼尚且难说，她只是想藉这个由，眶他一顿好吃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