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缠的人，对于我的问诊，都抱着求之唯恐不及的态度。”

“他们怎么样是他们的事。”无盐那苍白似纸的扯一抹淡淡的冷笑。“至于我，活着跟死去其实并没有不同。”

“喔？”闻人胤眉一扬，薄有着几分嘲和苦涩。“那我们倒是像的。我也跟行尸走没什么两样。”

行尸走。他说他是行尸走。

“你。”无盐语声一窒，视线在接到他的那一刹那，她的神魂有着瞬间的僵。她勉凝起心神，亮眸盯着他。

“我听说闻人胤是极其冷漠孤绝的男，不过今日一见，似乎不是如此。我以为你应该不会同我说多少话的。”

“为什么那么排斥跟我说话？”闻人胤盯锁着她的黑眸里淡淡的质疑。“你知吗？你对我如此抗拒，让我几乎要以为我们曾经有过什么仇大恨。”

“我跟你无怨无仇。”无盐以她那像是被车辗过般难听的语声说。“我只不过单纯地不想跟你有关系而已。”

“为什么不想跟我有关系？”闻人胤愈来愈觉得这包覆在面底下的女人全是谜。

“没有为什么。”无盐斩钉截铁地答，太过决断的答案反而招来他那带着意的浅笑。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在说谎？”闻人胤的闇黑眸中闪过冷芒，大掌毫无预警地上她的两颊，隔着她的面压着她的面容。

“说，你跟我，还有雁心，究竟有什么关系？”

他那劲的力让她痛呼声。“放开我。”她挥动着柔荑，想要打去他那只恶劣的大掌。

“说！”闻人胤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更加重了力。“你认识我，也认识雁心，对不对？”

“哪有。”无盐咬死白的下，忍着那折磨她的疼痛。“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说的雁心。”

“你说谎。”闻人胤的眸闪动着悉一切的光彩。“你会对我如此抗拒，是因为你从前就认识我了。”他压在她面上那修长的五指施力更，得她频频呼痛。

“我。”无盐注视着他眸中熠熠的光芒好半晌，几乎要透不过气来。“放开我，我什么都说。”

她早就知的，她本没有办法瞒骗过他。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她也别无其他的选择了！

“当初火的人，就是我。”

无盐的话语彷佛炸药投至凝结的空气里，震得闻人胤几乎要碎她的面。

“你？”闻人胤地着她的两颊，黑的瞳眸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她的。“是你？”

无盐困难地了，以难听至极的沙哑声音说：“合札尔要我火，我只能听命。”

闻人胤闭起眸，脑里全是他最的女人如何在火海中被呛昏、被焚烧，烧到连骨都化成他辨认不的灰烬。

“该死！”闻人胤收那只压着她双颊的手，让她的双颊几乎凹陷。“该死！你知不知雁心的病有多重？你知不知她连快跑都有可能呼困难？你知不知？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