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人把他养大。那时的焰娘已经败名裂，那些追求她的男人消失了，那些争相聘请她的酒楼老板也消失了，她…”

“别说了。”颜玉尔把埋在他的颈窝，不住地摇“别说了。”

“为了养活孩，她用那双掌勺的手开始帮人家洗衣服、纳鞋底、敲桃。你知吗，那时侯为了省下买桃锤的钱，焰娘就用手去剥桃，剥得指里全是血…”顾胜搂了颜玉尔，浑都在颤抖“而她的儿，从小就被人骂成是野。”

“不…”颜玉尔哭了。

顾胜却笑了起来“一个妇背着一个野整天去菜场捡烂菜叶吃，你说，好不好笑？”

“不好笑、不好笑…别说了。”

可顾胜却没有就此停止，他必须说完，郁结多年的痛苦在心鼓胀，如果不说来，他一定会崩溃的“这样暗无天日的日持续了十三年，十三年之后，不知是因为新妻一直生不儿，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顾严忽然派人找到了那个孩。滴血验亲之后，十三年前的小野，忽然揺一变成了顾家老爷的沧海遗珠，可这时…”

顾胜了一气，角忽然过了一滴泪“这时焰娘已经去世了，她其至没能等到沉冤得雪的那一日。”

凸起的结艰难地动，的瞠下难忍的哽咽。

颜玉尔从他怀中抬，发现顾胜也在掉泪，心疼地想要伸手为他抹去，结果刚一抬起手就被顾胜用力擭住。

颜玉尔望向他的，因那里闪动着的痛楚而心如刀绞。

“她是个好女人，可没人愿意相信。”顾胜地望着她，声调因为哽咽而扭曲“你相信吗？告诉我，你相信吗？”

颜玉尔胡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然后伸手捧住彼胜的脸，不断地“我相信、我相信，顾胜，我相信。你娘她是好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被顾胜用力地搂怀中。

他无声地哽咽，刀刃般的薄颤抖着抿起，的清泪化了冷的线条。

他闭上，似乎再也没有力气继续说了，过往的回忆如同寒风般掠过心，几乎他所有的血悉数冰封，所以顾胜只能越来越用力地拥抱着怀中温的躯。

她是这样的、这样的、这样的小，可这一刻她却成了他所有力量的来源。

太痛了，真是太痛了。

只有抱着她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不会因为疼痛而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