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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邢天与
底隐隐透
着一丝怨怼“政争时,我是如何尽心尽力帮皇上坐稳那张椅
,你是知
的,可政争结束后,我得到了什么?”
他坐了下来,径自倒了杯
,一
喝下,又说:“大皇兄虽曾是皇上的政敌,可也帮了个亲王,还拥有南方封地及自己的卫队,可我却被困在这京城,连家事都由不得我决定。”
“岑家父
手上握有兵符,掌控西北十几万大军,皇上顾忌着他们,却不顾兄弟之情牺牲了我。我手中原本有一万
骑可供调度,如今他为了讨好岑语浩,罢了我的职不说,还将
署祭祖兵力的差事给了他,教我彻底成了一个赋闲无权,成为笑柄的亲王。”邢天与神情越来越激动,就连说起话来也变得咬牙切齿。
“大皇兄,我如今总算是看清了真相。”他直视着邢天乐“血缘是不可靠的东西,唯有权力才是一切。”
迎上他的目光,邢天乐试探地问:“你也想要那张椅
?”
“不,我对那张椅
从来没有渴望,若我要,当初有的是机会。”
“那么你要什么?”
“保证。”邢天与直视着他“我要的,你都能给我的保证。”
“所以你愿意帮我?”
“正是。”
“你心里可有计?”邢天乐问。
“有。”
“愿闻其详。”
“如今
署兵力之权虽已落在岑语浩手上,但皇上大抵只是为了惩罚我以讨好取悦岑语浩,只要求太后到他跟前说几句话,再给他几个保证,相信必能取回职权,到时,大皇兄将手上兵
调齐,你我里应外合,在他前往西北的途中挟持
禁太后、皇后及皇
公主们,
他就范。”
“他若不肯呢?”
“他能不肯吗?”邢天与冷然一笑“
命都难保了,还保得住帝位?”
“可是我担心的是岑氏父
,他们掌控西北十数万兵力,不容小觑。”
“岑氏父
忠心事主,为保全主
的命,他们岂敢轻举妄动?再说大皇兄别忘了我手上还有岑语默。”见他仍有疑虑,邢天与续
:“大皇哪应该听闻之前关外数族遣使节
京之事吧?”
邢天乐
说。“听说了。”
“其实我早已跟几位使节私下联系过,并托他们带回
信。”
“喔?”邢天乐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