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我会担心。”

她的笑声渐渐歇止，摇着，了一气，：“我很好，我没事。我没有疯。”

也许，疯了还比较痛快。

“小月…”他心痛难抑，脸上掩不住一丝无助。

她缓缓挣开他的手，神情已然恢复平静。“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

他怔怔地凝视着她，迫切地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

“谢谢你的慷慨。”她嘴角微牵动了一下“但是恐怕我无福消受。”

“不要这样。”他底满是痛楚“如果我冒犯了你，或我说错了什么，我跟你歉，我改…但是能不能请你不要这样说话？什么无福消受，好像我有多么在上──”

“你没有在上，”陆明月打断他的话，苍凉一笑。“是我太『低低在下』，但是我没办法再迫自己这样过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完全不明白。

“我不想再合你要的人生，也不想再眠自己，能够安然认分地跟随着你的脚步，你走在前，我走在后，就算是远远地落在后，我也没有关系。”她轻轻地“对不起，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可是我发现，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宽容大度，也没有那么勇敢豁达潇洒…我的力气已经用完了。”

她说的每个字都那么地轻，却重重地鞭笞在他的心上。

李嘉刹那间无法呼，不能思考，心也象是在一瞬间停止了。

“嘉，对不起…”她看着他，清亮而悲伤的眸直直望他灵魂。“我再也回不到你边了。”

他所有意识渐渐僵冰冷、麻痹了，浑上下无法动弹。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她慢慢地将餐巾放回桌上，慢慢地拿起包，慢慢起，不忘伸手去拿账单。“今天就由我请吧！”

李嘉极力自大的痛苦麻木中挣脱来，大手闪电般压住了她的手。

“我们还没有谈完！”

“不，我们谈完了。”

“小月…”他的嗓音里满是压抑的痛。

她忍了好久的泪再也禁不住无声落。“嘉，放手吧，我们缘分已尽，我们结束了。”

“不，我们没有。”他将她的手握得好好。

陆明月抑着手上传来的阵阵痛意，在这一刹那，什么也不忍苛责。她明白他有多么震撼痛苦，也明白要他放手，是多么残忍的要求。

可是唯有这样，这团紊纠缠的结，才有解开的一天。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痛苦是一时的，可无望的未来，才是永久的折磨…

她心如刀割，最终还是一咬牙，狠心地将他的手拉开，断然离去。

外是寒冷的冬夜，一弯弦月如钩。

陆明月行尸走般走在大街上，走了很久很久，终于在公车站牌停顿住脚步。

接近夜，夜归的人稀稀疏疏，和她肩而过地上了公车。

公车一班班来了又走，最后，她终于想起来自己该搭哪一班车。

坐在公车最后座的角落，陆明月再也忍不住，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