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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3)

,无奈所有的苦都说不,只得自己承受。他很庆幸父亲脚踏实地的格让他的价值观没有被扭曲,一个人的背景改变不了,但人格正常与否却能影响一辈

他一直专注在功课上,两年后这个家的第一个孩生,那是大少爷的女儿──叶千寻。

他曾见过几次,她是个有着一双好奇眸的小女婴。

父亲时常嘱咐他,在这个家里只能听不能说,他谨记这个吩咐,凡事只听不说。于是,他将大少爷夫妻不和的事情推至脑里最不起的角落,有这样的父母却苦了无辜的小孩,他看得来这个家似乎没人期待她的诞生。

除了大少爷和大少爷的妹妹,没人会去亲近她。

一个生在重男轻女家不受期待的孩,该是多么寂寞的遭遇,然而她生在这个有钱人家里,境遇已胜过多数人,所以也显得不那么值得同情,这就是有钱和没钱的差距。

那天放学,他回到家里,楼上传来小女婴的哭声,她似乎也明白自己的命,连哭的时候都不敢张狂放肆,只是断断续续,如冷冬的寒雨沁凉透骨,让人不得不注意到其存在。

大人都不在,仆人在厨房忙着,没人想去搭理那个寂寞的小女婴。

他本来该回房念书,将今天的作业写完,明天要考试,即使平常都有念书,他也不想放过任何能复习的时间,可不知怎地,等他回过神,脚步已停在没有关的房门前。

推或不推,比今天课堂上老师提的问题还要艰难。

他考虑了一会儿,轻声推开门,虽然小女孩得不到亲情的呵护,质上却没有亏待她,她的房间很大,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只是…有冷。

他以为是窗未关上的原因,上前关窗然后走到婴儿床旁边望着她,瞧她的模样比之前好看多了。昨天他门上课的时候,听见大少爷对她说了句“生日快乐”,仅仅如此;相较之下,他父亲还会买一个小糕,送他一个新的铅笔盒,还唱歌帮他庆生,他觉得自己比她幸福多了。

有人疼远胜一切。

小女婴看见他哭声渐歇,睛眨,小小的手朝他挥动,似是渴望亲近。

他趴在婴儿床边,伸手勾住她的小手指,晃啊晃,小女婴笑得很开心,彷佛喜有人这样陪她玩。

她来到这世上却没人喜,其实是有那么一可怜…他握住她的手,对她笑,然后抱起她──他曾帮忙邻居阿姨照顾过孩,所以知要怎么抱刚生的婴儿──她咯咯笑得更开心,双手不安分地动。

他抱着她走到窗边,让她看着外的景致,唱儿歌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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