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抓住那帮刺客的主谋为止。”凌皖儿抬起，眸中写着痛苦与定。

“我既然承诺过要帮你抓住所有刺客，就绝不半途而废。”

“你——”段让恼怒地瞪视她，她为何如此顽固，全不顾他的担忧？“你知你在说什么吗？昨天的情形，还不够让你了解吗？那帮刺客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和以前那些假——他们和以前的刺客不同，他们狡猾狠毒，你对付得了吗？总之，我不信任你了，我不可能再把自己的命，到你手中！”

他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恶毒的言语，可能会伤害她的心。

凌皖儿确实受到伤害了，从她脸上可以轻易看——她从来不懂隐藏自己的心情。

段让觉自己心也痛着，但他仍必须持下去。

她一定得离开！

“已经够了！这些日，你得够多了，回中原去吧。”他转过，掩饰疲惫的神态。

“我不走。”她语气？*吕矗??廊患岫ā？br />

她的顽固，激怒了段让。

“你不明白吗？我本不需要你！”愤怒使段让不择言。

“你想知真相吗？好，我告诉你！没有刺客，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刺客，前阵现的那些，全是假的，是我派人假扮的是为了将你骗来，好戏耍你、作你，将你耍得团团转，以报当年你以木剑将我敲昏的怨气！在你前来的途中，在林里将你绑住倒吊起来的人，就是我。”

段让的冷笑招认，让凌皖儿宛如遭受雷殛。

她神仓惶地望着他，努力想将对方看清楚，却发现模糊的视线，怎么也无法将他脸上的表情看仔细。

“你说什么？”她颤抖地问：“你说这一切…全是假的？”

“对，全是假的。”

“没有刺客？”

“没有刺客，那是我瞎掰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编来的？”

“对。顺告诉你，我本就懂武功，只是故意装成不会，好蒙骗你们这些傻瓜。懂了吗？就算没有护卫，我也压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从来就不曾真正需要过你。”

段让简短的几句话，却像利剑般刺痛凌皖儿的心。

“你还…记恨着当年的事？”她以为他早忘了。

“没有一天忘记。”他冰冷回答。

凌皖儿曾经以为，自己懂他，但现在她才知，自己从不曾真正了解过他。

他竟如此沉难懂，到底哪个他，才是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