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夫婿，也是要共度一生的良人，应该要晓得才对。

“詹大娘，你方才提到十二岁，是不是当时你们家小了什么事？”瞿仲昂归纳结论。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詹大娘终于松了。

“小从小就很聪明，两位少爷只要在书房念书识字，她就偷偷躲在门外听，不被夫人打过几回、骂过几次，就是不许她又的去偷听了，小还是不肯照，总是想尽办法也要去听教书先生上课…记得有一回教书先生教了什么…嫁从夫…夫死…”

“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他帮她说。

詹大娘上如捣蒜。“对、对、对，就是这个，小听了之后就跑书房质问教书先生，若是父兄说的不对，的事也是错的，难也要听从？教书先生便回答说没错，小很理直气壮地说错了就是错了，就算是爹或是大哥、二哥，还是应该老实地跟他们说，把教书先生气得脸红脖…”

说到这儿，她不禁掩袖笑了。

可是瞿仲昂却相当震惊，因为确实和妻意外发生之后的极为相像。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真的愈听愈胡涂了。

“小是个心地很善良的孩，看到两位少爷心情不好就打才气，她便会过去阻止，还指责兄长的行为，说才也一样是人，不是买来打骂的，可是这么一来，反而又被夫人打了一顿…”詹大娘一面回忆着往事，一面叹气。

“不过就在小十二岁生辰刚过完没几天，有一天下午她躲在房里哭，怎么哄都没用，然后她就跟我说以后会乖乖听话，不会再去听教书先生上课，也不再想读书识字了…”

“为什么？”瞿仲昂一脸纳闷。

“小不肯说，只说是『秘密』。”詹大娘摇着说。

秘密？瞿仲昂心中一动，想到妻那天的呓语。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小就整个人变了，她开始学女红，也很少再步房门，更奇怪的是见到了老爷和夫人，不知怎么的，似乎很怕他们，人也变得畏畏缩缩，有话更是不敢说，像是担心会被人讨厌。”到现在她还是相当不解。

他沈一下。“岳父和岳母怎么说？”

“老爷和夫人并不太关心小，在他们中，只有两位少爷才是最重要的，有时我真要怀疑小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看到小变得比以前听话，肯照他们的意思去，都很兴。”詹大娘忿忿不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