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了什么，你都不会生气。”怎么想也只有这答案才能将她的作为合理化。“因为你喜我。”东方展言不知自己原本红一紫一块的脸此刻已经绋红满面，两只睛——其中一只还得只剩条，直勾勾看着不发一语的她。

被打成猪的俊脸就算因为害臊而满面羞红——仍然是颗猪。

余小小连续三个呼。

“我本来以为你很聪明——”

瞧见她近，不知怎地，东方展言下意识地往后退“我是聪明——”

“但我发现我错了。”她打断他。“你是笨，很笨很笨的那笨。”

东方展言恼火。“余小小，我不会因为你喜我就容忍你！”

她继续走近他，他后退。“我不是不生气，但我选择用另一方式发脾气。”

被节节退的东方展言脚跟绊了下，一转，被到房外。

“若我当场让你难堪，不过是称了他们的心，让你找我当街对骂，然后呢？隔日变成城里供人闲嗑牙取乐的新话题？这样对我有什么好？”

“你会怕？”东方展言不信。“你本不在乎。”

“是，我的确不在乎，我爹娘也不在乎，但他们会因为言蜚语指涉的对象是我而为我心疼，我不想让他们挂念这小事，所以能免则免。”

看得她不在乎和知她真的不在乎是两回事。至少他就无法理解她的想法，更嫉妒她的洒脱。“你难不知人言可畏？”

“之所以人言可畏是因为你‘畏’，心里一旦怕就真的输了。不畏不惧，人言能奈我何？”

不畏不惧…东方展言仔细咀嚼她话中意。

“再说，若我不动声，他们反而会怕，想着我是不是哪天会趁机报复，担心以后上门求诊不会有好果吃，有了这层顾忌，他们以后就不敢犯我，这比当场动怒要来得好。君报仇十年不晚，我为什么不？”

“你气他们？”

“当然。是人都会生气。”

“但你没有生我的气——”

“谁说我没有？”余小小哼哼冷笑。“东方展言，除非对方穷凶恶极，救治有害无益，否则无论是谁我都会救——对我而言，一个人的命永远排在我对这人的好恶之前。大夫的职责就是救人，我帮你上药纯粹是因为看见有人受伤，我无法视若无睹，如此而已。请你不要妄自尊大。清醒一，东方四少，你以为你是仙还是妖？能长生不老？长得好看又如何？终有一日鹤发、齿牙动摇，到时不过就是个老——不是每个人都会看在你相貌众的份上你纵容你，更何况你现在这张脸本不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