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粉的颊！弯弯的眉儿，气嘟嘟的小嘴，他就着月光瞧她，想起上回的验，他只尝了甜，尚不及便教那冥判官半路杀，打断他俩的温存。

“别生气，是我不对。”他语气放柔，眉俱缓，顺着她的话尾。

她是让他幻化的外表迷惑了，会变成那判官的模样原为避开捉鬼老底下的探风鬼，那些鬼灵极难应付，当他选下一个藏匿地，他们不久便能寻来，累得他无法专心疗伤。

而会在此地遇见她是一项惊喜。

瑶光没料及他这度快便承认错误，满腔的激动顿时化为乌有，她小嘴一张一合的，怔怔瞧着他，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

好半晌，她绞着小手，瞥瞥河面皎洁银光，又调回来瞅着他，眸如诉情衷。“你别再丢我一个，你要去助大哥一臂之力，我也要去。”

她喜他。嗯，正确说来，应该是她喜他幻化而成的这个冥判官。有趣。他暗自冷笑，就不知是单相思？抑或两情相悦？

还有，大哥是谁？该不会——

“不是我不让你跟，是你大哥…他不会应允的。”他隐在树影中，知幻化他人时，最难学的便是眸，即使变得分毫不差，来的目光依然不同。

“你带我找大哥去，我自个儿同他请求。”瑶光趋近一步，小手自然地扯他的单边衣袖，玉般的脸微仰“我不会碍着大家，那胎受大哥一剑，得尽速寻到他，将他除之，多我一个，也可尽绵薄之力。”

果然。呵呵，是那捉鬼老的妹。

见他不语，瑶光又想起一事，语气中夹着关怀和指责“你迫人家吞下珠，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那是什么东西了。你、你这么，是不是又为了顾及我大哥的托付？你没有必要如此，我们…我们都请清楚了，以后你还是你，我仍是我，我会学你的法术，但不再痴缠着不放，不再涉及情，你将那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可曾想过我的受？”她顿了顿，心发，眶也是，但她倔地眨掉气。“如果…如果你在这次追击中受了伤，教我怎能安心？我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我不要这样的罪人，我也不希罕那颗珠，我也不要你这样护我——”

唔，人的语调，可的面貌，可惜，站在她跟前的不是她所想的那个。

瑶光微微息，觉四周静得奇，空气中有一怪异的波，她忍不住轻问：“文竹青，你为什么不说话？”

“不说话有不说话的乐趣。”

他近一步，瑶光下意识后退。

“什么？你是——唔——”

虽已惊觉不对，还是慢了。

瑶光让一只劲的手臂拉怀中，她仰起，正巧方便他俯下衔住她的双，极度愕然中，她瞧清了他的眸，那目光不似文竹青，没有他自然而然的温和神气，森中带着诡谲，彷佛嗤笑着她。

又是这只该死的胎。

正是新仇旧一并涌上。瑶光气得险些厥，这次倒是镇定了些，她合上，死咬住小嘴，脑中暗想法咒，正要动之际，他双臂竟如前次一样猛地放开她，力之大教她差些河中。

柳眉一扬，就见夜月中三银光刀迥旋飞至，后追来了两人，一是白衫飘飘，一是红袍凌扬。那胎见到对，自知重伤未愈不是敌手，躲过光刀袭击后，往暗窜去。

“哪里走？！”天师大声怒喝，一柄铜钱剑法力加持“去！”剑笔直飞去，破黑暗迳自另一空间，追那而去，再加那三银迥旋光，全无声无息地没漆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