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

“呵，我说过这话吗？”她笑，肯定是加班加到抓狂时的胡言语，没想到他倒记得真清楚。

“因为他老是看钱不看我，所以我才会呕气那么说。”

“你还说过没见过他和女人往，搞不好是同恋。”所以他本没将谭景闳列为可能人选。

“我胡扯的，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上又肯拼，白手起家的男人我更加佩服，何况摸着良心说，他长得真的很帅，绝对不比你差，又向来洁自，连女人自动扑过来他都会自己闪开，除了冷了一、酷了一、赚钱一，真的没有其他缺，为他秘书的我对这些再清楚不过。”

“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狐疑地打量她。“你真的没骗我？”

“就像你说的，我边除了你们两兄弟和他，还有什么人是我看得上的？你也知，要不是光，我会到现在还没有男友？”

“这倒是真的。”他想想也是。

“那你知他小时候曾经遭遇过什么事吗？”

“什么事？”

“他曾经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绑架勒赎，差死于非命，所以他对女人的戒心特别重。”

因为两家早年有些情，上一辈偶尔还有些联络，所以他还记得这个早已被众人遗忘的陈年旧事。

“其实当初在法国刚认训，我就决定你这个朋友，另一个原因就是你有办法担任谭景闳的秘书，这表示他早已经将你的家调查得清清楚楚，保证清清白白，甚至还用你未察觉的方法试探过你几回，证明你值得信赖，才让你熬过试用期，成为他的秘书，疑心那么重的他都能信任你，我当然更不必担心你来历不明。”

“原来你心机那么重！”这件事他从来没提过。

“是你太单纯、太容易信任别人。”他慨：“原来你暗恋他？唉，你选了一个很麻烦的对象，我会想想有没有办法可以帮你。”

“千万不要！”邹丹菱连忙婉拒。

“要自然而然在一起才是上天注定，外力迫就没有那份命中注定的觉了，我还年轻，我也还在拼事业，多得是时间慢慢来，你好你自己就好，拜托别再天天买醉，你伤、我伤心，还一起下糊涂事，人家好好的筹备婚礼，我们两个在这里唉声叹气算什么？到你这个朋友真是我三生不幸！”

“呵，知了，别那么嫌弃我，我保证今天开始不会再酗酒，给你惹麻烦了。”他抹抹脸，事情谈开，心情舒坦多了。

“早餐你先吃，我去洗把脸就来。”

“嗯。”邹丹菱目送着他厕所，门关上的同时，她脸上的轻松笑脸也跟着消逝。

她清楚看见，当自己表示不必他负责时，他大大地松了气。

她一夜未眠，努力地武装自己的情绪，要自己在他醒来时表现得淡定从容，不成为他另一个压力来源，明明到了，完地瞒天过海，达成了她的目标，为什么当瞧见他真的轻松垂肩，她却痛得差泪夺眶而？

理由，她当然明白。

因为她太痴，心里其实还抱着那微乎其微的希望，期盼他待自己还是不同的，或许他会突然觉得她才是对的人，会心甘情愿地想对她负起责任，试着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