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

“当然可以。”艾以温柔地对她笑了笑，替她拉好被，在床边坐着。

他们走上甲板，她有些疲惫地倚着栏杆，受那冰凉的微风拂。

小女孩放到床上，沈灏想离开，却被小女孩抓得死。

“她说了什么？”夏琮崴索整个人坐到栏杆上。

他坐得稳稳的，双手放开栏杆“没事的，不

“羽儿。”

“她睡着了，我们别吵到她。”艾以压低声音，用手指抵着，示意他别声。

“你先休息，其他的等你醒来再说。”艾以让她躺下，摸摸她的要她安心。

“我们都来了，艾少爷怎么还在里面？”范尚杰不解地问。

小女孩先是看了她一，再抬看了沈灏一，这才缓缓放手。

“我会自己走，不用担心。”

艾以蹲到小女孩面前，轻声说着：“你先放手，等一下他就会回来的。”

“妹妹，你怎么会在我的船上，还全是伤？”艾以拉起她的衣袖替她药，上的伤只是小伤，两只手臂就没那么幸运了，有的伤已开始微微化脓，但真正吓着她的是小女孩上早己愈合的那些沭目惊心的伤痕。

“很危险，别这样。”她怕船只要一个晃动，他就会落中。

“巧儿，去拿件你的衣服过来。”这小女孩上的衣又破又脏，活像刚经过大难般。

其他人都走房间，只留下艾以主仆和小女孩。

小女孩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夏琮崴将他们两人赶离艾以门。

小女孩。

“我没有家。”

但是她不想说这一切，就算他们是好人，就算他们对她很好，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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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帮她梳洗药？他一个男人在里作啥？

小女孩终于开了，只是她声若蚊蚋几近无声，还带着些许气音，不仔细听本听不清楚，让她们听得有些吃力。

听见规律的呼声，等到确定羽儿睡着之后，艾以这才悄悄离开，不忘代巧儿帮下陪着她，走房间，夏琮崴还在门等着。

巧儿端来一盆跟净的布巾。

艾以和巧儿快速地替小女孩拭、换好衣服，虽然衣服稍嫌太大，但至少看来净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家在一夕之间被灭门，她虽没死，却被仇人逮着过比死还痛苦的日，上的伤在在提醒着她的遭遇，好不容易终于逃了来，跑到这艘船所停泊的港，她趁着当成上船通的木板尚未收起又刚好没人注意的时候，偷跑上了船，只想着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还以为被发现之后她会立刻被赶下船的，但是他们没有，不但没有，反而还对她很好。

羽儿乖顺地“你可以等我睡着再走吗？”

“…我走不开。”沈灏试着想拉开小女孩的手，又怕太过用力会痛她。

“羽的羽？”

她看得来？艾以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特别在意。

“你们先去。”艾以打开一旁柜上的木箱，从里拿一瓶药。

羽儿闭上躺着，听着艾以与巧儿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开始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