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问别人。”

“别人…大人在想些什么啊，丹师爷？”

丹师爷突然发现众人最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他，无声地促着他代表所有人向雁来鸿提问。

“别开玩笑了，门都没有。”

然而在众人“关”的神下，丹师爷最后还是认输了，清清咙准备开向雁来鸿询问。

但雁来鸿快了他一步“准备一下，本官要门巡访。”

在丹师爷里，这是一次相当古怪的巡访。

一般县尹外巡访，都是探问百姓疾苦，但雁来鸿却是探问百姓奇闻。

他不但去黄家探看那一夕涸的井，再查问附近的人家是否也有相同或相异的怪事，接着又去丘捕家，同样是去探看一夕暴涨的井，再查问丘家的邻居，最后又去何吏官家拜访何老，与老人家长谈近一个时辰。

丹师爷刚开始觉得这样的巡访是新鲜有趣的，但连续数日后，他不再觉得有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沉重的疑惑。

由于忐忑难安，丹师爷低声附在雁来鸿耳边问：“大人，您为何要这些巡访呢？可否告知属下您的想法？”

“现下还不行。”雁来鸿神情是沉重的，语气却极轻。“待本官整理个绪后再行宣布。”

“但是…”丹师爷住，注视着雁来鸿定的神情，遂拱手退至一边，不再说话，继续静静地随同雁来鸿理公务。

不料，由于雁来鸿迟迟未返家，教守在家里的晚香玉心急，索跑来县衙找人。

“雁雁，天这么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晚香玉劈便问。

雁来鸿这才从满是文件卷宗的案前抬起。

他显得心事重重，双明明看着她，视线却像穿透过她，飘向半空中的某一，或是某个很远的地方。

晚香玉登时住嘴，小心地端详他的神情，不再吭声，直到他终于将神落回她上。

静静凝视她半晌后，他终于吁了长气，朝她张开双臂。

若是以往，晚香玉肯定是三步并作两步往他怀里奔去，恣意撒。

可是现下，她却在他前停下，伸手将他抱得的。

“唔…怎么…”雁来鸿在她前发糊的闷哼声，好笑地发现，平日安人的以及受人安的角，似乎全盘颠倒过来了。

“雁雁乖，小香儿疼你。”晚香玉摸摸他的，拍拍他的肩，并捶捶他的背。

雁来鸿先是愣忡，接着渐渐笑舒展了眉。

果然很“疼”他啊，有妻如此“疼”己，夫复何求？她的到来、她的抚，教他纠结镇日的不豫之情全数烟消云散。

枕在妻柔香的怀里，雁来鸿闭目，像是养蓄锐，也像正在犹豫不决中作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