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爷，一直以来，多谢对我们的照顾了。”夏有雨这才终于幽幽开。

也就是说，只要她想走，是随时可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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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至衡的心沉了沉，嘴却还在挣扎，不饶人“有这等好事？”

虽然她从来不是百依百顺的姑娘，但斗斗嘴是一回事，这会

几天之后，当言至衡来到他母亲面前，发现厅里夏有雨也在时，心里只觉得有些困惑和讶异。

“怎么不好好听着呢？”言夫人轻斥，却是满脸的笑意“我说，雨丫真是贴心又懂事；专程为了夏先生的后事来谢，还说二少爷特别照顾，在离开前一定要亲谢你呢。”

“那又怎么样？我不信他们敢来抢我言至衡要的人。”

“少爷，府里能服侍您的人很多。”她很有耐地提醒“有雨不可能一辈待在少爷边，何况，有雨并不是言府的家生丫，没有卖契的。”

他娘明知他的心意，语气却更愉悦了“这个雨丫真有本事，朱家来讨人了呢，说是帐房想用她。一年啊，要五十两银聘她当帮手呢。”

而等他听了母亲说的话之后，他怀疑自己耳朵问题了。“等等，娘，您说什么？”

俊眉皱得像是打结“可以再说一回吗？”

这言至衡知，他只是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要走。

言至衡望着她，简洁地说：“不行，我不许你去。要服丧也不用走。”

因为哭要耗费好多好多力气，一儿也不划算啊。

“真是好哪，以后跟朱家生意，有我们的人在，双方都方便。”言夫人开心得不得了的样。一个手山芋居然就这样主动解决掉，她先前为了儿白的发都可以黑回来了。

“朱家生意越越好，被朝廷重用，还要举家迁到京城去呢，雨丫要送夏先生牌位回老家，与他们上京还正好顺路。听说京城里皇上还御赐了宅。雨丫，你可以上京去开界了，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一定是听错了。前些天夜里还依偎在自己怀中，柔顺得令人心疼的人儿，跟此刻站在他母亲边，一脸淡漠的夏有雨，真是同一个人吗？

“这可是她的机会，难你要雨丫在这儿当小婢一辈吗？”言夫人立刻打断儿，不让他说下去。

“人家夏先生才刚过世，雨丫在重孝，你就声声娶啊娶的，这像话吗？”言夫人动气了。

离开？

后他没听去了，只注意到五十两这句话。确实是鉅款。

她是会算帐的人，这利益得失，怎么可能看不清楚呢。

为什么一个字也没对他说？“离开？上哪儿去？”

但她这一回没办法顺着他了。

“我是说，我要娶——”

这人要霸起来，确实就是这么不顾一切的霸。

言至衡看了，又是怜，又是愠怒——这个丫，又在搞什么鬼，起什么七八糟的心思了？

站在夫人边的人儿始终没有开，也没有抬。一灰蓝的衫让她十分黯淡，鬓边别的白非常显。

“有雨要送爹回郷。而且，已经答应了朱家的。”

“别说笑了，我们言府自己的人，哪儿需要上别地方去当帮手？”言至衡一就反对“何况，再来我会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