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回答？”温宁难得变得执拗。

“不太好，换回去吧。”

“阿宁…”肖崇源微微蹙眉，耐心：“我还有很多工作要。”

肖崇源向来不喜女，他当初会娶温宁正是因为她姿平平，格也安静，但现在他才发觉妻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她不仅不丑，格也越来越开朗，偶尔也会和朋友去游玩，不再是新婚时那个只会在家守候着他的女人。

温宁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嗯…是啊，好看吗？”

婚后第八个月，温宁终于拿下了牙齿矫正。

温宁和肖崇源的回忆少得可怜，似乎只有在床上，她虽然有了自信，但却对两人的关系更加不安。

当晚肖崇源工作完毕，去找温宁缠绵的时候，毫无意外地被她狠狠拒绝了，肖崇源哄了一会都没效果，也不禁动了怒，披上睡衣去客房睡了。

“问这个什么？”肖崇源正在计算机前工作，也不抬。

“阿宁，别闹了。”肖崇源放重了语气。

温宁像是被兜浇了盆冷，方才勉压下去的怒火更烈地涌了回来，她咬着红，看了肖崇源一会后，闷不吭声地走回卧室，用力地关上了门。

因为佩两年矫正，她的牙齿变得整齐又洁白，两腮收拢，更显得下削尖。

肖崇源了眉心，终于抬起打量了她一下，然后忽然说：“妳换发型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到底对这段婚姻抱持着什么样的态度？”温宁忽然就生气了，猛地直起，气呼呼地盯着他。

肖崇源觉得是温宁变了，她总是对他大有不满，他为男人，让着她也无所谓，更何况他还要打拚自己的事业，没那么多心力。

她早就想让肖崇源注意到了，所以换过发型后一直在他边打转，但他却完全当她是空气，现在他忽然提到这件事，倒令盛怒中的温宁有了些期待。

温宁觉得自己变漂亮了，就该第一时间让肖崇源知，但难得回家的肖崇源本没注意她，每隔几周才回来一次，吃过晚饭之后就去书房工作，一直到半夜才会爬到床上把她叫醒。

“妳又在胡思想什么，乖，快去睡觉吧。”

“老公…”温宁不依不饶地凑到计算机前，把脸挡过去，眨眨问：“你我吗？”

温宁本格就不内向，之前因为带了矫正渐渐地减少人际，现在没了这个障碍，她开始逐渐地恢复了开朗。

而时间久了，这不安就变成了抱怨，温宁觉得肖崇源本没有把自己当成妻，而是厨师、清洁阿姨和床的工，她执着地想知他对她到底抱着什么态度。

那时温宁已经将近二十三岁，本已经落得清丽可人的她变得更加脱俗，最主要是她有了自信，变得笑，于是整个人的觉都变了。

“老公，你当初为什么会娶我？”

之后他们冷战了一段时间，但冷战过后等待他们的却不是和好如初，这场争执像是平静婚姻上的一个裂，彼此的不满逐渐自裂涌来，温宁不满他对自己的忽视，而肖崇源不满她的变化。

“就是好奇。”

肖崇源看了温宁的蜕变，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变得了很多，不过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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