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砚哥儿，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若是失去他，婉瑛同样会心如刀割，痛不生，多少也可以会郝氏的心境。“我懂，因为每个孩对当娘的来说，都是无法取代的宝贝。”

闻言，郝氏猛着，哭得更凶了。

“你也要保重，不要悲伤过度，要。”婉瑛劝地说。

她瞅着秦凤鸣一会儿，就算真的不好，谁也帮不了忙，还是只能靠他们自己走过来。“二弟妹刚睡着，小叔就去陪陪她，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了，什么话都不必说，只要让她知你会一直陪在边就好了。”

砚哥儿仰起小脑袋瓜，有些担忧。“娘不哭了？”

白姨娘盯着她半晌，似乎想不起来婉瑛是谁，过了半晌才认来。“原来是大少…”嗓音听来有些虚弱。

秦凤鸣照她的意思，推门房去了。

“别吵醒她，等她睡醒，劝她吃东西。”婉瑛低声吩咐伺候的婢女。

“大嫂…”她不禁泪满面。“我真的好想帮相公生一个孩…”

“来！咱们去见曾。”婉瑛低对着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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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激地颔首，送她去。

“那就哭吧，让孩知你有多舍不得，然后好好地送他走。”这是婉瑛理悲伤的方式，希望对她有用。

她神情有些恍惚。“多谢大少。”

“我很好。”秦凤鸣担心的是妻，就怕她想不开。

而婉瑛只是轻轻地拍哄，一直等到郝氏哭到累了、倦了，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才扶她平躺下来。

见到母亲和二婶相拥而泣，砚哥儿不晓得什么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嘴一瘪，跟着嚎啕大哭。“呜…娘…”

“相公安我…说还会再有其他的孩…可是…”郝氏哭到声音都沙哑了。“永远不会是这一个…”

“多谢大嫂。”他形容憔悴地说。

到自己，未语泪先。

“怎么会这样呢？”婉瑛趋来到床畔。

“娘，咱们快

随行的小连忙把小少爷拉到旁边去安抚。

郝氏趴在她肩上，尽情地痛哭一场。

“就在前天下午…想说天气转，该把冬衣收起来，结果不小心绊了一跤，肚撞到衣箱，之后便开始血了…”她一面泪、一面诉说。“相公赶去将纪大夫请过来…可是太迟了…都是我不好…”婉瑛抱住她，轻拍着郝氏的背。“这事又怎么能怪你呢？你也不想发生这事…想说什么就说，我在这儿听…”

“娘不哭了，希望你二婶的心情也可以很快地好起来。”她牵着孩的小手，往院落的走去。

郝氏挣扎着坐起。“大嫂…我的孩没了…”

“我知。”婉瑛也陪着她落泪。

婉瑛觑见他底的悲痛，只能建议地说：“若想有个人谈一谈，可以来找你大哥，不要憋在心里。”

“二弟妹！”她也跟着眶泛红。

才刚踏月门，就见白姨娘在婢女的陪同之下，正好迎面而来，婉瑛自然停下脚步，和对方打声招呼。“白姨娘是来看二弟妹的？”她见对方气不是很好，目光略显涣散，看来也在为无缘来到世上的孙而悲恸不已。

待婉瑛再度牵着小脸上还泪痕斑斑的砚哥儿步寝房，就见秦凤鸣人在外，似乎已经站了许久，只是没有去打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