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皇后，皇后可是她真正的大姑啊，是她所的男人敬重的长，她自然要格外留心了。

皇后自然也是万中选一的女了，她眉目庄重，凤目威，肌肤胜雪，看起来跟王妃一样，不过才三十多岁，却也跟王妃一样，都是当婆婆了。

她不由得又拿皇后跟王妃相比，虽然皇后得黯丽，但她还是比较喜淡雅清丽的王妃，温和可亲的王妃不说话都给人如沐风之，而皇后，或许也跟皇上一样，久居中殿之位，神情严肃多了。

不说皇后，便是在场那些个艳妆丽服的妃嫔，也没有一个比得上王妃。

“坐在你对面的便是轩儿。”孙石玉低声说，他的音量只足够让杜福兮听到，即便大殿里还有其他人有内功，也不会听到。

杜福兮看向平日孙石玉中那胜了真正孙石玉不只一两的谨王孙昶轩。

说实在的，虽然孙昶轩也是面若玉冠、俊朗有加，但从外貌上来看，是孙石玉胜，不过他说了，孙昶轩自幼便以太规格，接一受各训练，加上他勤勉好学又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比长年卧床的孙石玉太多了。

孙昶轩有没有那么好，她是不知，但那位宝一心维护、疼外甥之情，她倒是一就看透，自是不会那么没的去挑皇后与孙拥轩的短…

“定国公、国公夫人到——”

内监的声音一扬起，杜福兮便觉她边的孙石玉大大震动了一下，又见到孟不群竟也姿态自若的随定国公前来，她连忙在桌底下握住孙石玉的手，悄声问：“爷，你还好吗？”

孙石玉自定了定神。“无事。”

说完他便抿起嘴，视线复杂的落在定国公与定国公夫人上，此时他里没有背叛他的孟不群，只有那因他骤逝而憔悴许多的父亲跟母亲。

杜福兮也不吵他，默默在心里对自己真正的公婆打招呼。定国公府的位置便在谨王夫妻之后，可见皇上对定国公府的重视，这同时也是对皇后的重视。

没有人提到已逝的卫如靖，就仿佛这世间从未有这个人…

“慢着——”

正当孟不群以准元帅和定国公义之姿要坐上定国公夫人后面的位置时，皇上忽然开了。

所有人都看着皇上，就见皇上虽然带着微笑，但神情郑重地说：“太后一向将飞踏将军视若亲儿，今日太后生辰，飞踏将军没有来为太后祝寿怎么成？”

此言一，所有人都错愕了。已死的人要怎么向太后祝寿？除非那个人没有死…

杜福兮连忙看着孟不群，果然见那家伙脸变了又变、惊疑不定，果然是了亏心事，一副怕卫如靖会从殿门走来似的。

“郭福临！”皇上喊了边的内监大总。

郭福临一抬手，两名小太监便抬着一幅男大般的卷轴来了。

两人将卷轴抬到定国公夫人后面的位置上展开，竟是一幅成年男般大小的画像，两人拿小堡，小声地敲敲打打，很有技巧地将那画像固定在座位上便迅速退下了。

杜福兮瞬也不瞬的看着那画像，以现代的话来说，那是真人比例的人形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