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对不住，不是故意的…”她又想笑又想收住笑意，双手摀着，眸却藏不住笑意。

这里自然是没有扑克牌的，她要怎么跟他解释扑克脸呢？扑克脸在球术语里，指的是看不是否已经疲累的投手…

说到球，她可是很喜球呢！从两个弟弟小时候，她就教他们打球，也怂恿他们加球社，至于她自己，不是她自夸，那当然是打得很好喽！

这朝代没有球这运动，有机会她还真想组个球队，需要的球手、球、球、盔，觉上并不难来…应该吧？

孙石玉盯着她那不断又不断微笑的小脸，沉浸在自个儿小天地里的喜孜孜模样莫名的让他不悦了起来。

“想什么那么？”他挑着眉，不快地瞪着杜福兮。

杜福兮摸摸自己的脸，咧嘴一笑。“怎么？都写在脸上了吗？很明显吗？”

“难不成你以为自个儿喜怒不形于？”孙石玉哼哼两声。“把你刚刚所思所想一字不漏的说来，我全要知。”

杜福兮似笑非笑地说：“真是对不住了世，恐怕是一个字都无法告诉你，因为你听了也无用，你是听不懂的。”

孙石玉皱眉，脸上沉下来。他听不懂？他前世虽是武将，但自幼便与跟他年龄相仿的外甥孙昶轩一同在清风书斋学习圣贤经传，还有他听不懂的事？

“我偏要知！”孙石玉恼怒地。

“好吧！”杜福兮耸耸肩。“有活动叫球，球员分为攻、守两方，攻方球员利用球将守方投掷的球击，随后沿着四个垒位行跑垒，当成功跑一圈回到本垒，就可得一分，而守方则利用手将攻方击的球接住或掷回将攻方球员打局。比赛中，两队攻守，九局中得分较的一队胜。说完了，这样世听得懂吗？”

孙石玉不悦的眯起睛。她果然在小瞧他。他懒洋洋地说：“近似击鞠，有何难懂？”

“击鞠？”杜福兮想了想，好像在历史课本里读过，游戏者必须骑在上以球杆击球，以击球门来得分，若说跟球相似之嘛，就是都有一颗球，她倒觉得击鞠比较像球，不过她可不会再跟他说球了，多说多错，早晚她并非原主的破绽。

“你那球是打哪里看来的？规则倒是比击鞠巧了几分。”他是不太明白她中那些个垒，但也能想到个八分，略略一想便知这个叫球的玩意儿比击鞠有意思。

“呃…”杜福兮心里咯？了一下，觉有不妙，糊：“就…我在庵堂住时，看那里的孩们玩的。”

孙石玉一挑眉。前世他与属下们经常在莲庵所在的边凉镇没，虽然位偏僻，但因接近东边关，商队又多，是个消息通的地方，他们常扮成商人在那里的酒楼客栈听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但从未听过球。

他还想问下去，但此时添香、迎梅打帘来，后跟着几个捧着菜盘的丫鬟，他只好打住。

“婢给世请安。”添香、迎梅向他施礼，两人仔细盯着小丫鬟将菜摆好便退下，现在已经无须她们伺候世用膳了，世只要世妃一人伺候。

添香、迎梅去后，换秋月端了药盅来，托盘里是晚膳前的汤药，她也是把汤药送来便退下。

“趁喝吧，世。”杜福兮已经旁若无人的开始动筷了。

其实孙石玉已不需要她伺候吃饭喝药，他都能自己动手，但他不想让丫鬟们察觉他渐好，所以不让她们来，外边的人都只世只肯让她一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