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看的，三更半夜大夫不用睡觉呀，没事，我说没事就没事。”

“噢。”他还是满脸忧心。

“继续说嘛。”

“说什么？”

“说石家的事。”她想了想“说说石家怎么发达的，你爹几岁娶你娘…就这一些吧。”

“喔。”他了，开始从他爷爷那代说起“我听爹说，以前石家也是穷

的，爷爷在田，家里孩儿常吃不饱，爹打小就到活，耕作是一定有的，还挑过煤矿。粪、洗过厩，还有…”

她静静聆听，发觉他虽然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可其实讲话很有条理，才不是如她一开始所想那般语拙。

“在我两岁那年，爹开了布庄结识二娘，后来二娘有，爹不得不娶她门。”

“你娘，不，我们的娘没有抗议吗？”要换作是她，连男的她都给他踢门，哪还能让小三门。

他苦笑，摇“不知，娘从没跟我说过。”

“呋，女人太温顺，男人就会不知分寸，放纵胡来。”

“不是的，爹其实很辛苦，他一辈为石家劳心劳力，即使开了布庄，他还是去田里活。小时候我就想，我什么都不会，就力气大了些，我若去帮忙耕田，这样爹就可以不用去田里辛苦了。”

跟她同鸭讲？算了，他这人个就是憨直了些，大概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且从这些话语听来，他也是孝一个。

不过这石家父还真有趣，石老爷担心儿没什么长，费心教他耕田，他则是担心闲不下来的爹去田里工作太辛苦，一心抢着担下田里的活。

“田里其实有趣的，有时别人家养的鸭会跑来，还有一些鸟呀、蛙呀，有时连蛇都会爬来。”；

“这些先不用说。”她额上冒三条黑线，她没想听这些田事“说大宅里的事，说我怎么来到石家的。”

“喔，你是在我八岁时一个娘抱来的，那时你刚生一个月，还在襁褓中，爹娘说你…日后是要给我当媳妇的。”他说这话时，害羞的低微笑。

“那时谁抱你你都哭，只有我抱你才不哭。”他又羞又兴的回想，连话都说不清，糊说着“有时娘贪睡，我抱着你一直哄，哄得我自己也睡了，常常一早醒来，我还抱着你呢。”

意思是说，他在燕灵犀还是婴儿时，两人就已同床共枕，还相拥而眠？

不，他只是化小爸哄娃儿而已，难得一个大少爷肯纡尊降贵，愿意亲自照顾她，可为什么这么健康的事，从他嘴里说，再听她耳里，会觉得很不自在呢？

“娘去给你洗布或忙其他事时，我偶尔还会帮忙给你换布。”

瞧他说得一脸兴，似忘了面前这位就是曾被他把屎把的小女娃，在已经长大的当事者面前说这些，他都不会觉得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