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谨依然满脸凝重，看着两兄弟，他不确定接下来的话他们有没有办法接受，但从小到大的教养情分…比起旁人，他们对他应该更信任些吧。

“是『回到二十一世纪』？”这次，是齐穆韧回的话。

“老，怎么回事？”齐穆笙见外公久久不语，心急。

“怎么会不记得，那时我成天到晚想拿你的故事去唬人，要不是你耳提面命，说是不能为外人，搞不好，我早就成为齐焱王朝最红的说书人。”齐穆笙笑

想起齐穆韧，阿观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两分，觉在重迭，迭名为思念的沉重，她回来了，再也见不到那个大冰人，怎么办呢，想他的时候，连照片都没有。可是…怎么会呢，她和他，还不算太熟啊…姜柏谨怜惜地她的眉心，找到她，他不知该欣鼓舞还是该心疼难受，他叹气，拍拍她的轻：“阿观，辛苦妳了。”

小时候故事听得太认真，齐穆笙相信起那个奇妙世界，他曾经问：老，你住饼那里吗？为什么那么清楚？

齐穆韧对“回到二十一世纪”的每个细节都记得，那是个复杂又充满矛盾的时代，若不先理解荒谬的“二十一世纪”，他们大概无法接受之后的哈利波特、007、蜘蛛人…一个比一个更荒诞不经的故事。

老神神秘秘笑几声，回答：等你们长得比我时，我再告诉你们。

“是，王爷。”月季低应下。

后来，他们长得比他了，却忙得忘记向他追答案。

“最喜的故事，哪个啊，你说的故事可多了，哈利波特、007、蜘蛛人…”现在想起来，仍然令人再三回味，齐穆笙笑说。

齐穆笙松气，又恢复嘻笑脸，但齐穆韧的眉更上几分，外公喊她阿观？他们方才是第一次见面，外公又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心底浮上几分疑惑。

阿观依然笑着，要不是没力气，她超想告诉大姜，她找到一个会刻印章的男人了，那个人很帅、很酷、很冰也很了不起，虽然脾气着实不讨喜。

齐穆笙接下去说：“我记得那里的皇帝是老百姓投票选的，若政事得不好，百姓可以上电视把皇帝臭骂一顿，骂得天下人皆知，还有那里的首富是生意人不是上位者，那里的女人很明，可以理所当然地把男人踩在脚底，她们要求公平、要求忠实、要求一夫一妻。”

“对，说说看，还记得多少？”

齐穆韧，对月季吩咐“好好照顾主，务必寸步不离，让琉芳和晓在外守着，不放任何人来，让晓初去看住兰芳、晴芳，不准她们往外递消息，还有…屋里的茶别动，等我回来再理。”

齐穆笙越讲越觉得好笑，老的故事怪异却相当引人，每个细节都讲得细靡遗，能把故事编成那样，太不可思议。

“你们记不记得小时候最喜听的那个故事？”

“计算机、电视、电冰箱…那是个充满电能的世界，连养鱼菜都需要用到电力，能发电厂对人类很危险，可是人类又无法脱离对它的依赖。”

可惜没办法将他穿越回来，否则两人连手、天下无敌，定能横霸茶壶赝品界，成为举世无双、级冒牌大师。

齐穆韧吩咐完，与齐穆笙随外公离开，他们并未走远，只在附近的亭坐下，齐穆韧让齐文、齐古在四周守着，不许人靠近。

“可是有一个地方不像，说说看是哪里？”他再次追问。

“既然没事，老么这副表情，吓人哪！”

“不错，你们都还记得。”姜柏谨满意一哂。

姜柏谨看了两兄弟半晌，忖度着该怎么开话，轻咳两声，说：“阿观没事，喝过药汤后，很快就会清醒。”

“最早的那个，一听二听百听不厌的那个。”姜柏谨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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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对齐穆笙、齐穆韧说：“把这里给月季，你们随我来。”

的独一无二。

不再考虑，他决定坦白。

“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