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啦，我承认这是我的书，但我画线不是因为喜那些段落。是因为那些地方我看不懂。”

“什么？男的这么机车，安娜还没跟他分喔？”

不意外，我女缘一向很好，连猫都不例外。”

白雪想奔向墙，枢住墙，留下两哀怨爪痕。

“不要聊这个啦。”她脸颊，心扑通，又窘又尴尬。

白雪瞬间变小三，他们之间的小三。

“初步看起来应该是压缩机的橡胶脚座化，失去震的效果——”他说。又看过计时钮故障的烤箱。

“要开始估价了吗？我带你去厨房。”决定挽回颓势，导正途。以脚尖拨开尚躺在江品常脚边发情的雪莲，带他往厨房看那个声音很大的冰箱。

“你也看这书喔？”忽然品常问，白雪全血倒，从惊到脚，不会吧？难是——

“这个只是里面固定的螺丝问题，等一下我拆开就能修好。”

“没有。上课啦、买颜料、买书，都要费用。你买这么

“欸？你懂画？有学过吗？”

“我看到安娜搭他的私人直升机去——”等一下，见他挑起一眉，还不怀好意地浅浅一笑。

“你是画家？”客厅角落，约一坪多的空间，堆叠画、颜料，还有几张画稿。他蹲下来，检视其中一张。画的是一株秀气树儿，树梢枝枒开着淡粉红。

对此刻白雪来说，正是如此。

“这是山芙蓉。”他说。

“就是啊，你看到哪儿了？”

啊…馅了。智障啊，刚刚那样讲不就承认自己有看？！他真狡猾，三两句就教她馅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家伙真不会说谎。品常没质疑，只淡淡地说：“这书很红，有续集你知吗？而且还是同一对主角，听说这故事要拍成电影。”

“欸？你认得？”她惊喜，蹲在他旁边解说。“这是我之前帮『松野』集团画的产品图。”

“书是朋友的，她来我家玩忘了带走，我对这书没兴趣的。”讲到这就好，偏偏很假掰又补上两个字。“真的。”

“如果里面电路板上的焊锡脱落，就会造成接不良。这个容易解决，找到问题的电路，重新上一次锡就行了。”

白雪又带他往后台去看洗衣机、。他们走来走去，绕来绕去，最后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检视杂讯。

“OK，你朋友的书放哪儿？放回地上吗？”

“《格雷的五十影》？”江品常捞起地上的书，先前雪莲卧在书上，教白雪忘了它存在。他随便翻几页。

人兽恋？这绝对是人兽恋！

白雪拍打电视。“你看，就是像这样常常有杂讯，要拍一拍才会正常。”

“唔，可惜现在是初夏，很难看到山芙蓉。八到十月才是它的期，这个很妙，早上是白，午后变淡粉红，下午变粉红。一朵有三风貌。”转过脸来，看着她。“画得真好，颜得很自然。”

“陈雪莲！你够了！”白雪骂，怒视牠。雪莲眯，不屑地瞄瞄她，又把向他小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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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画线？读得真认真。画线的地方是你最喜的段落吗？”

“嗯，书里用了许多，想理解的话可以问我。”

世界，就是这样结束的。

雪莲躺平，仰肚，任他大手在肚腹搓。化为女，享受**。

江品常一手摸着猫儿，另一手拿着白雪到画线眉批的《格雷的五十影》，白雪决定很不要脸地讲以下这段话——

这…还有没有天理？明明我才是正主，明明…

每一样困扰白雪已久的电，在江品常中都没问题、都能修。他列维修清单给她，不经意地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