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很难接受。”

那是他不认识江亚丽，一天到晚被亚丽洗礼，白雪倒没有很惊讶。

“不知要说什么，你的私事，我不方便评论。”

“真难得，我以为接下来会被骂好se啦，轻浮啦，xing滥啦。然后义正词严矫正我的偏差行为——”

她涨红面孔，神情困窘。“我们…不聊这个。这我不了解——”是浅言了。

“OK，反正就随便聊，难得有人这时间没在上班。”

白雪好奇。“你什么电都会修吗？”

“唔，什么都能修。”

“这里只有你一个员工？要搬运电还要修电，很累吧？”

“喜的事又有钱赚，怎么会累。重是老板不我，上下班不用打卡，不自由得很，而且这事单纯，把东西修好就行了，也不用讨好任何人，更不需要看人脸。”

“万一遇到很刁难你的客呢？！”

“call老板理啊，我不那些，我跟老板有协议，只我有兴趣的分，应酬客人，我不的。”

“听起来老板很信任你，你们得很好？”

“当然，老板太机车的话，我就开除他，我是不会为了赚钱摧残自己的。”

“没错，这话好！”真是说白雪心坎里，这也是她未来要努力的方向。她笑咪咪，心有戚戚焉啊。就像她开除王大，觉超的。

两人的距离，瞬间又拉近好多。

“喂，那我也可以请你帮我修东西吗？”

“修什么？”

“唔…我的冰箱老了声音好大，白天听不清楚，晚上就很吵。电视机萤幕有杂讯，有时要用力拍才会正常。瓦斯炉太久没用了，万一要开火，常常要启动很多次才会火成功。还有老是太，温不正常。房间的天板电灯有两个灯都不会亮——然后洗衣机——”

“等一下！”这太惊人了。“你是家里的东西都坏掉了还是你整个家都坏掉？哪来那么多故障的东西？”

白雪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笑着说：“因为之前很忙，一直没时间理，就将就用着，后来越坏越多，可是都还算能用，所以用到现在——”

“幸好我老阅不在，不然他听了八成乐到嘴都歪掉，你这样东修西修下来是一大笔费用，还不如买新的。”

“不行，不能换。不过…”她压低声音。“修这么多应该有打折吧？跟你老板提看看吧。而且我家就附近欸，你也知，就上次那栋大厦，很近啊，敦亲睦邻。”

“唔…”他抚着下。“先看看坏得多严重吧？帮你估个价。”他拎起工箱。“走，现在去。”

“等一下！不用这么快，改天。”她家台还晾着内衣呢。

“么改天？现在就有空。一听到这么多东西欠修理，哥都来劲了。”

哪来这句？什么叫哥都来劲？！

“欸、”白雪挣扎。“现在真的不方便”

“我知，是不是内衣扔？还是晾得到都是？”

你是有读心术吗？“不是…不是那样啦。”白雪脸红到耳，好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