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断了一样。

“外边有谁，快来帮我搥腰…”平常使唤人使唤惯了，这会儿，她还当自己在里。

久听不见脚步声，她睁开睛，这才瞧清楚自己坐在哪里，昨午的事，全咻咻咻飞回脑里。

于季友！她猛地想起，转看见他仍躺在边，大松了气。

刚才那一瞬间，她还以为被丢下了呢！

她四肢并用爬坐起，想看他睡醒了没，可一瞧他姿态，发觉不对。

伸手摸摸他额，哎呀，得吓人！

她拍拍他脸低唤：“你醒一醒啊，跟我说说话，你不要吓我…”

“好渴…”他哑着声音吐两字。

“我就去拿，你等我。”

她小心捧来瓦盆，却发现他卧趴的姿势没办法喝，只好又放下瓦盆，钻他臂里搀他。

“你帮忙——使劲！”

但普宁使尽吃力气，犹然动不了他分毫。想不到昏迷不醒的人这么重，她一个人本撑不起他！她趴在他脸适猛气。

“好渴…”他还是这两个字。

“我知了，我来想办法。”

她四下环顾，忽地望见外的大树，灵机一动——可以把叶卷起来舀给他喝啊！

她三步并成两步奔到外摘了一把，又拿瓦盆里的将叶洗得纤尘不染，才跪在他边，用叶一一折给他，但溢漏来的，远比他喝下的多。

她苦恼地发现，趴着的姿势，不好喝啊。

见他像被人抛上岸的鱼，不停张合着嘴喊渴，她急得眶都红了。怎么办？又搀不起他，他又没有能力自己喝…

她苦思一阵，突然想到，她还有一个法——她可以用自己的嘴，喂他喝。

这样好么？回看着他焦的嘴，她不了那么多了。它什么礼教、什么男女授授不亲，万一真让他在这里渴死，她不恨死自己才怪！

豁去了！

她端起瓦盆喝了一大，然后住他脸，相接，直到他迷迷糊糊打开嘴，她立刻将清一哺——最后起，一而再重复相同动作。

冰凉、甘的雨一他，他也慢慢有了知觉。不断哺着他清的柔，是疼痛的躯唯一渴望的甜。

“不要走…”她又一次起时，他迅速手，留住她移开的脑勺。

她惊愕地发现他睛是张开的。他什么时候醒的？

“好甜…”他散涣的神盯着她红的嘴，脑中只有一个念，留住她，不要让她走，没多想，他立刻凑吻住。

普宁一阵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