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她吞吞吐吐起来。“我这个人实在没什么优，现在、大学有那么多女生，你可以多去看看——”

以前还曾斩钉截铁说过她对“那家伙”没有一丝丝意思，现下沟里翻船，她本说不。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提议：“今天月亮满亮的，还是我们去天台，你吃饭，我陪你聊天？”

再怎么说，他也是生下第一个对自己示好的男生，她怎可能忘记。只是，之后他不曾再提起，还表现得一如往常，她便以为一切已经过去，都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啊！怎么…

“你…

他望着她，轻声：“因为，陆嘉已经恢复单的缘故吗？”

“你这次又有事要忙吗？”她怀疑地看看他。“搬来这里半年，你每次都只肯到门就回去。”

当然，也是对她的小小提醒。不然以他们如此自然的互动状况看来，她铁定会把他定位为朋友，并且天长地久。

“…”她无法直视他的睛，甚至，压抬不起来。

林若旗仔细凝望着她，目光透着一丝温柔，仿佛等待她的这个询问已久，轻声：“芳华，你对我来说不只是朋友而已，我还把你当成一个女生来看待，一个让我有好的女生…我以前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他察觉她似乎有了些许改变，他们虽然一直很聊得来，他却知她并不是任何事都跟他倾吐。她本来单纯直率得像个孩一样，上了大学后却一下内敛许多，就像在短短一个夏天就长大了似的——

碰了个钉，他仍是不焦不躁，一贯的循循善诱：“可是我们志趣相投，相愉快，价值观也一样，你不觉得我们往会是很好的选择吗？”

“不用了，我只是送书来给你，”他有礼的站在门外。

“没办法，五半下课，六上班，还好只有星期一才这样。”她开门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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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朋友也可以像这个样，一辈快乐在一起呀。”她开始抗拒了。“我真的不希望这份友情变质，我不会改变立场的，就这样一辈当彼此谈得来的好朋友，可以吗？”

“不是的。”她摇。“凡事暧昧不清、不拒绝也不接受才是真正的残忍。用微小的希望去牵绊住一个人，那才是最不负责任的法。”就像她之前一直期待父亲能回来，只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是阿狠狠摇碎她的冀望，她才勇于面对现实，真正开始学习独立而变得。

“天台现在有很多蚊耶！”她再呆都知他在回避些什么。

“你有喜的人了吗？”

“为什么不能我房间？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你又这错愕的表情，实在太失礼了。”他失笑，委婉但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心意：“当然，我们还是朋友，跟以前一样；只是，我心里希望有个小小的区分。等你答应跟我往的那一天，我才会踏你的领域，这是我对自己心情的持。”

一大袋。

杜芳华当然记得他指的是什么。

她一向有自己的原则，但如今如此笃定抗拒的原因只有一个——

“芳华。”他轻声打断她：“如果要改变心意，时候到了自然会变，但此刻你明知我的心情却叫我去喜别的女生，这不是很残忍吗？”

“你还没吃晚餐？”

他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