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重要的军事，人们都以为是莽古泰叔王好战，殊不知是我下了令与中原打仗，并没有谁勉我，是我持要与中原打这场战，光凭这个原因，应该就可以让皇上对我恨之骨了吧！”

闻言，龙琛扬轻轻的笑了，一双锐利的眸定在她的脸上“咱们只是彼此彼此，对西麝国的战争，朕也从未手下留情过。”

“是吗？”她转眸与他四目相望，扬起一抹笑，与他相应着。

“让朕好好看看你，七年不见，你的模样有些改变了。”他伸大掌，轻抚着她白的脸颊。

“是因为变老了吗？”

“不，是变得更了，得让朕痛心。”对，他痛心，因为失去而痛心，因为后悔而痛心。

他静瞅着她，没让自己说真心话。

佟若愚看着他莫测的表情，猜不透他究竟在说真话，抑或者只是玩笑，七年了，如今再见他，一切彷佛都只是昨日，她对这个男人的与恨，都仍旧鲜明得血痕淋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砍掉老祖宗的树呢？”她静静地瞅着他，柔的嗓音幽徐平缓。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龙琛起初愣了一下，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转眸避开了她直视的“因为朕瞧着它们，瞧得越来越不顺，所以想说脆把它们给砍了好来个不见为净。”

“难，你就不怕老祖宗伤心吗？”

“把树砍掉之后，朕就后悔了。”

“因为知自己愧对了老祖宗吗？”

“不，是在看见树倒落的那一剎那，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剩了！皇死了，你不在了，连这两棵树也没了，朕的边真的什么都没剩下了。”

“你是皇帝，是君王，你不需要任何人。”

“朕是真的不需要吗？”他回过眸看着她，地揪住她的视线。

佟若愚别过眸，不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这时候，龙琛低敛的视线正好看着她纤细的颈项，没看见她佩任何饰品。

“你那块麒麟玉佩呢？”

“我…送人了。”她看着他，以为他会发脾气，岂料他只是勾扬起一抹浅浅的苦笑。

龙琛伸手轻抚着她空无一的白颈项“看起来，咱们都是不肖后辈，都没将皇的话认真当一回事。”

“我…”她的话才开，便立刻住了，她原本想说自己与他不同，但随即打消了念，抿起，挪移想要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被他长指拂过的地方，隐隐地在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