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必须踩着我的鲜血拾级而上，才能登得上那张九龙宝座，你不是说过，那张御座有我的鲜血陪衬着，才显得耀吗？”

看见她脸上的微笑明媚而灿烂，一时间，他心如刀割，不知该如何开为何自己所说过的话辩解。

“如果我知当时是你坐在那张帘后面，我不会说那话，我不会，绝对不会。”他沙哑的嗓音之中充满了懊悔。

她踮起脚尖，啄吻了下他的，然后用手住了被自己吻过的地方，像是在留恋回味着“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杀了我，要不就送我回去，等两军分胜负的那一天，或许，我们能够再见面。”

段檠天一语不发地瞅着她，握住她纤手的大掌不愿意轻放，可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开，就如同她刚才所说的，两军分胜负的那一日，他们会再见面的，只是到时，不知是个怎生模样的天下…

风，静静的，就连鸣蝉仿佛都因为识这离愁，也静悄了下来，山庄门停了一辆车，几个随从已经在等待凤上车，她站在车旁，低首觑着跟前的脚垫，好半晌没有动静。

段檠天站在她的后，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她的背影，一语不发，在他的神之中有着一抹沉，那抹幽邃的黑，宛如古潭般不可见底。

蓦地，凤回首，扬眸定定地看着他“有些事，一开始就错了，其实，你喜的是『李裹儿』，不是我，自始至终就不是我。”

“是，我是喜『李裹儿』，这一我不否认。”他勾着浅浅的微笑，看着她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黯然“可是我喜她，是因为我以为你是她，因为以为你是李裹儿，所以我才喜。”

话落，两人之间一阵久久的沉默，凤看着他，心坎儿因为他所说的话，而充满了蒸腾的度，像是喜悦，也像是动，难以言喻的千百情绪，就在这一刻齐涌上她的心。

她被他说服了！轻易的就被说服了！

或者，应该说这原本就是她心里渴望听到的说法，从他的中被说来，分外地令她到愉悦动容。

是啊！无论她是否冒充了李裹儿的名字，与他在一起的人终究是她自己，当然，他所上的人也是她才对！

他喜她，无关她的名字与份，就只是喜她这个人。

“我不是要故意对你说谎。”凤咧开了一抹满满的微笑，就像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般稚气，语气轻地吐对他的坦白与忏悔“告诉你我是李裹儿，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真的希望我是，我希望你可以喜我，对我好，而不是怕我，讨厌我。”

“我不生气了，早就不生你的气了。”他笑着对她说，底充满了一如往昔的溺“其实，我觉得那个谎言是你这辈过最慈悲的事，是那个谎言给了我机会可以真正认识你，而不是被“凤”两个字给蒙蔽了心。”

这瞬间，凤想要扑他的怀抱之中，渴望被他的温给完全拥住，但她只是站在原地，咬住，静静地凝视着他。

“如果我们之间不是敌人，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