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答他这个问题，激动地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掌握，但是他却握得牢牢的，僵持不下的局面，像极了他们的现状。

想前却不了，想后退也不能退，他们被自己、被对方给困在一个左右为难的死局里，他们想结束，却不知该如何喊停。

他们之间的敌对是真，可是在庵村那段时日里的恩，却也是半不假，他与她都无法否认，在那段日里，他们都对彼此付了真心。

“你是我的，是不？所以才会明知我的份，仍旧与我在一起，是不？”他大掌地捆住她不放，怕一放开了，便又要失去她。

“你怎么不想我其实想趁机杀了你呢？”再扬起眸，她已经是一脸淡定“你不是一向都很清楚的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凤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就是一清白，几滴之血，要能取你的命，也是上算。”

“不！要是你不喜，又怎么肯…？”他不愿相信她的说法，如果她真想下手杀他，多的是机会！

“对于寻常女，清白的名节最是要，可是，我可是镇国公主，就算我跟几个男人好过，那又如何？只要我愿意下嫁，多的是想娶我的男人，段王爷，劝你少往自个儿的脸上贴金了！”

“如果你说的都是实情，那…为什么最后你不取我命？”他地握住她的手，直定定地瞅着她，似乎非一个满意的答案不可。

凤迎视他，静谧的眸光千回百转，却始终没有吐半个字，就在这时，月娘从内堂端来茶斋，远远的就看见了段檠天，一个没留神，手里的端盘砰地一声落地，立刻引起了动。

“你再不走，就要被我的手下捉起来了。”她的语气非常平静，柔弱的手骨被他得隐隐生疼。

“你还没答复我的问题。”他执着不肯放开，连他自己都到讶异，在这一刻，她的回答竟比他的生命更加重要。

她轻轻摇，只是绽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模样得教段檠天为之心痛不已，他短吁了气“看样你是不肯回答了。”

“段王爷聪明。”她一双眸微微眯起，就像是隐在胧云后的月，暗淡中隐隐熠着光亮。

终于，他放开了她的手，转也不回地就要离去。

“站住！”她喊住了他“段檠天，把我要说的话听清楚。”

段檠天没有回，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他直视着前方的表情异乎寻常的平静，只有在听见她的声音时，底浮动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光芒。

凤忍住了不由自主的轻颤，的嗓音充满了不容挑战的决“如果你想要取得江山，要当一国之君，你就得踩着我凤的尸，坐上金銮殿上的那张皇帝御座，你记住了，我将是你永远的敌人，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如愿！”

闻言，他只是轻笑了声，依然背对着她，沉声问：“如果，你是我的敌人，那我是你的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