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这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老天爷可以允许，我愿意跟随着你，相信我，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愿意。”她的话里藏着话，说得真心诚意，就算是当场把心给掏割来，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段檠天直觉她的说法有些不对劲，但是，听见她柔的嗓音说着如此甜的话语，令他的心都醉了，醉得无法思考其中的不寻常。

只是瞧着他，凤的心也醉了！

此刻，在她前的他，神情是如此地温柔且呵护。

但是，那一日，他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残忍，至今仍旧痛她的，把她的心给割成血淋淋的碎片。

只要他一日不知她是凤公主，就会一直用这样的神情看待她吧！

她舍不得放弃。

她舍不得告诉他，舍不得他不再用这样温柔的神看她！

凤伸纤手轻抚着他线条刚的脸庞，拇指尖端过他的角下方，她多想就在这一刻，把他看她的神给珍藏起来，以确保它的永世不变。

“如果你想疼我，请轻些，我怕疼，真的很怕。”她像是呢喃般地说着，这些话是在他给他允许，却又同时给他但书，她的双眸迷蒙，看着他执住她的手，轻吻着她的手心。

“孩提时，我曾让人给捉了，那些人…就只差没将我给死而已，听说，当年我被救来时，不只全是伤，就连十指都是着血的。”

他没打断她的话，但在这一瞬间，他的神情因为心痛而变得严肃，薄印在她的手上，地吻着。

“从那之后，我怕疼，就算心里知其实没那么疼，但我仍旧是怕，或许，有哪一日我会死去，被我自个儿心里的恐惧给吓死，会有这一天吧！真是奇怪，就算我明明知痛过就好，我还是怕。”说完，她勾起，扬起一抹苦涩至极的微笑，这些话，她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就算亲近如月娘与朱瑜，都不曾亲听她承认过“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会在我边吗？在我心里很怕很怕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吗？”

“会！”他没思考，斩钉截铁地回答她。

他会！他一定会！段檠天在心里对她，同时也对自己说。

闻言，凤笑眯起眸，底蒙着一层泪雾，她下他的，吻住他的，吻得又又缠绵，完全放纵自己，让他的温度与气味濡染着自己。

段檠天逐件地褪去她的衣衫，让她如玉般雪白的躯暴在目光之下，他挪下健的躯，几近拜般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