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实地说。

“妈啊，这样你也敢？梦想的力量真的好。”她回自己的手，握拳了个加油的动作。

“你真的同意我去吗？”他把她的手拉了回来。

“喂，你么这么婆妈？我不同意你就不去吗？你的梦想有这么容易被扭转吗？”她凶他，因为这样她才不会哭来。

“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他看她的里说。

叶央央的泪顿时掉了下来。

他的影像在泪中模糊，可他担心的神却已烙在她的心里。她怎能绊着他呢？

“是家人，就该毫无条件地支持你的梦想！”她低继续拍着他的手臂，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要那么颤抖。“如果钱不够，我把我爸留给我的钱借给你。”

“我不能用你的钱。”他定地说，拿过面纸到她手里。

叶央央决定暂时不跟他争论这一题，因为她有她的打算。

“你到那里之后，要记得跟我联络…”她泪，摆人在咖啡厅里该有的正常言行举止。“你知的，你算是我爸罩的人，绝对不能给他丢脸。我还是得替他监控一下你的行为，谁知你会不会跑到法国当氓。”

他看着她，知她心里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叶叔刚过世时，她妈妈一周打一次电话给她，后来变成一个月，后来就是几个月才打一次。

“央央，除非世界末日了，否则我每个礼拜都会打电话给你。”他说。

叶央央笑着，心里空得。

“如果我没打，就诅咒我没有味。”他说。

“那我就放心了。”叶央央笑容，却低着不敢看他，只能低声呢喃：

“你门在外，一切要小心。”

“但我不放心你。”

叶央央鼻尖一酸，又想哭了。但她瞪大，努力摆最灿烂的笑容，抬说：“放心吧，我是都可以烟喝酒、坏事要负法律责任的成年人了，所以我凡事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你发誓不会骑托车。”他眉一拧，严肃地说。

“天啊，你怎么这么多，快去法国吧。”她翻了个白，双手胡地一挥，决定绝对不要沉浸在悲伤里，以免让他担心得走不成。

“你发誓？”

“好啦好啦，我发誓。”她坐直，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知我爸很有先见之明了吧。叫你英文要学好，现在中餐厅就你英文最好，将来到法国，至少还能用英文跟别人沟通，虽然那个国家的人听说很臭…”

他听着她不停地说着话，知她只会在心情好和焦躁不安时，才会拚命地说话。

“叶叔最厉害的地方是看我的特质，但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他又问。

“放一百个心吧。我会去找一份工读，忙到死之后，就没有问题了。不然，再养只狗狗猫猫作伴啊。”

叶央央不想多谈一个人的问题，扯扯他的手臂一个劲儿地说：“喂，我们走路去汉神百货那边吃素面坊，好不好？我想吃他们家的辣椒酱。走到那里应该差不多就饿了吧。然后，再去旁边喝一杯里长伯的香醇绿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