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我老爸老是说与其要混氓动刀动枪，不如到厨房里练功夫，看你想要砍杀多少，都没问题。”她鼻，笑着说。

“是啊，厨房里被叶叔找来学艺的人挽起袖来，手臂上通常都刺着左青龙右白虎。有时大伙儿脱掉制服蹲在外烟时，倒是很像在监狱里放风的样。”他说。

“哈哈哈。”叶央央仰大笑着，直到笑泪为止。

叶耀转为她倒了杯，然后又递过一盒面纸，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地闲聊说：“我一直到上个月才知，像我这学徒，一开始去是没有薪。之前的薪，都是叶叔掏来给我的。”

“我爸很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吧。”她哑声说，才用力擤去鼻涕，泪却又啪啪啪地落了下来。

“我不会辜负叶叔的期望，我会当一个好厨师的。”他说。

“对，你如果没『他的』成为一个成材的厨师，我爸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抬眸瞪向他，不自觉地飙爸爸的禅。

“女孩家不要说脏话。”叶耀皱着眉说。

“你又不是我老爸，么我那么多？而且你年纪比我还小耶，要也是我你吧。还有，为什么女孩不可以说，男孩就可以？你本别歧视。”叶央央哇哇哇地就是一串话，只是一想到以后老爸再不会一边骂“他的”，一边叫她不要学，她的心还是揪了一下。

叶耀向来不多话，也说不为什么女孩不可以说脏话，只好趁着此时说着自己今后的计划。

“那个…我…我今年就从学校毕业了，我之后会在饭店继续工作，还会再找一份兼职，贴补房租。”他认真地说。

“不需要。我爸保险留下的钱，够我读到博士班都没问题。我这里的房贷，我妈也说她会帮忙付的。”她直觉地摇，伸手很老大姊地拍拍他的肩膀。

“但我不能占妳的便宜。”他的脸依然沈凝。

“你是我爸罩的人，也就是我罩的人。一直到你师闯名号之前，你的宿都归我。”叶央央一拍，一脸义薄云天地看着他。

“可是，妳接下来要念研究所，还没有收。而我下个月毕业后，就要从兼职转正职，到时候就有二厨的薪可以领了。”

“妈啊，你才几岁，已经升二厨了喔，怪不得我爸老夸你优秀。不过，你赚钱辛苦，先自己存起来吧。”见他还是一脸不妥协神态，她只好双手一摊，无奈地说：“不然，以后家里的吃住、卫生纸全都让你付，这样总可以了吧。还有，我记得我爸说过你的英文一定要学好，这样才能走向国际化，这事你可不能忘，知吗？”

不愧是叶叔的女儿，在这时刻还会替他着想。叶耀看着她因为腮帮犹有婴儿，而显得比实际年纪还小的脸庞，他突然觉得一阵惭愧。

以前混兄弟时，所谓的刀枪械斗的逞凶讲义气，哪里比得上她和叶叔的雪中送炭？

“谢谢。”叶耀从间吐这句他向来只藏在心里的词。“可是，妳妈不会反对我和妳一起住吗？”

“么让她知？她又不会过来。”叶央央一耸肩，边笑意却带着苦意。

“我不会来的。”叶耀神一凛，窝邃的他，表情更显得肃穆了。

“我知啊。”她奇怪地看他一，不知他么要特别保证。

他只是长得成熟一、大一，再怎么样都是小她一个月的小弟弟耶！

叶耀其实不确定她究竟懂不懂一个年轻女孩跟年轻男住在一起，可能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但他很确定，她没把他当成男人。

“妳这样随便相信别人好吗？”叶耀双臂握在前，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