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解那觉该称作什么？有悲伤，有愤怒，还有想恨却恨不了的无奈。

终于，在两天后，她想懂了。

不是恨，不是讨厌，仅仅只是，她，得不甘心。

***

“小！走慢些！当心啊！”青青的喊声，一路从“挂门”追到了“卧云院”，在她面前，是不顾一切往前奔跑的小主，在她后，则是一群跟她同样挂心的人，每个人的双手都是往两旁摊开，就怕如今有四个多月的小主一个不小心跌倒，那事情可就是大大的不好了。

“走开！”雷舒眉对着后面的人们大喊，了“卧云院”的大门，对着在里帚扫的厮仆们命令：“去，都去！”

所有人，包括雷舒眉，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正在正屋大门前的雷宸飞上，对于面前的紊，雷宸飞只是笑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照小的意思去。

所有人都离开了，就连本来追过来的青青等人，也都被挡在院门外，雷舒眉穿过院，走屋门内，看着爹亲转动车椅的方向，往一旁的书房去，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她一。

“爹！”雷舒眉在他后大喊了声。

“眉儿，轻声，爹昨天晚上没睡好，声音大了，听了脑仁会疼。”雷宸飞依然没有回，座下的车椅却是不动了。

他知女儿要来对他说什么，昨日，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教多年来与他执拗不下，宁可大总，也持不肯接东家之位的藏澈，终于愿意答应他的条件，成为“京盛堂”的新一任东家。

如此，他再没有理由扣住女儿，迟迟不让她嫁，所以今天一早，他让人为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日落之前，要将她给送到“宸虎园”，只是与问家开条件，成亲的日，要由她自个儿才作数。

只是，自始至终，他们父女两人心里都有数，什么继承者之位，什么忌长幼有序，什么忌年忌月，不过都是他们想来不让她嫁的借，如今他这个帮凶竟然以假作真，要将她真的当条件给送去，她自然是不甘愿的。

“我不要…”雷舒眉小了声，对着爹亲的背影摇说。

雷宸飞沉默了半晌，在终于觉得自己可以面对女儿的目光时，转过车椅，对她淡淡地笑说：“你澈舅舅答应爹的条件了，现在，就该爹履行自己的诺言了，你不想爹个没信用的人，对吧？”

“那只是借，是你为我想的借而已！”

“曾经是，但现在不是了，眉儿，你怎么不想想，或许，爹是反过来拿你的事当借呢？”

“不会的，爹才不会这样对我…”

她不信，死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