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认真的，如今的瑶官已经不是从前我认识的那个澈儿，他把你们几个人的手段和心计学得十成十，比一只狐狸还狡猾。”

依祥清的解释，他得“瑶”这一字，取之于无患木，他说，这无患木烧之极香，能辟恶气，一名“桓”，昔有神巫曰之为“瑶”，能符劾百鬼，擒魑魅，以此木击杀之，是以，世人竞取此木为，用以却鬼无患，因而曰之无患木。

“结果是你说对了。”藏晴不愿意承认，但她的夫君聪明得教人自叹不如的到痛恨。“瑶官虽然受你们教导，最后却是用自个儿的方法在收买人心，你说他比你更工于心计，让谁都以为他细心、亲切、慷慨而且诚实不欺，还记得两年前，扬州一分号的掌柜被他的故友给骗了，最后款收不回来，照理说来应该要被解雇才对，可是瑶官为他从中调解斡旋，终是将这件事情给圆满解决，那位掌柜德望重，在『京盛堂』是位老人了，所以瑶官的置方法，为自己赢了不少人心，更别说还有几次，掌柜们在质兑时，自个儿看走了，有些对象估了，双方心里都有数，

“不，不是我们。”他缓慢摇，可不愿意白白接下她要扣在他们上的罪名“是妳弟弟太懂得举一反三，想想他在弱冠之年，虽为山庄总，实际上却是『京盛堂』掌实权的大掌柜，妳记得，世人如何说他？”

“结果呢？”雷宸飞扬笑笑。

藏晴觉得“瑶官”这字极好，自然是赞成的，曾经的藏家是小盎之家，虽然她娘的极好，见识也不浅，但是她的爹亲只是一介寻茶商，不兴为孩取字号什么的，是以祥清能为她的弟弟取这个无论音形，抑或是涵义都是极好的小名，对于祥清为她弟弟所付的用心，她由衷激。

藏晴见他还笑得来，没好气地睨了他一。

“是啊！他现在可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雷宸飞竟是意外地认同她的说法，笑里带着一懊恼“不过，我承认我们教过他手段与心计，但是，晴儿，妳真的确定瑶官的狡猾不是天吗？要不，我怎么可能教他机关算尽，就是不肯接下『京盛堂』的当家之位呢？妳最知我的，搬砖砸痛自个儿的事，我会吗？晴儿，妳那弟弟，比妳想象中更富心机啊！”“那还不是你们…”

“瑶官”是“雷鸣山庄”的前任大总祥清当年为藏澈所取的小字，他的意思是男孩年纪渐长，日后若掌主位之权柄，在人前总不能“澈儿”的直喊，光听起来，就显得稚气不稳重。

几个仆来为主设了火炉与茶席，很快地退下，他们二人一顿茶吃得十分恬静怡然，雷宸飞亲手为他的夫人沏了杯茶，眉峰微挑，笑问：“想什么？妳心里有事。”

“是。”藏晴知她的心事瞒不过她夫君锐利的目光，脆承认“我在想你刚才不让我再斟酒时所说的话，然后想到了瑶官，夫君，有时候我在想，我这弟弟会不会被你和祥清，以及李大掌柜给连手教坏了？”

“我们把他教坏了？”雷宸飞一愣，随即失笑“此话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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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两年，他因为一些刻意迎合相与们的作为，台面上，人们说他是天生格谦恭顺从，私底下则是嘲他胆小如鼠，懦弱无能，人们还笑你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竟然把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给如此不中用的妻舅，说咱们『京盛堂』不数年，必定被瑶官给打理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