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位老先生以为我们是夫妻，带女儿游。”

“然后呢？”

“他夸你长得比女星漂亮。”

也就是昕皓没有否认他们是一家游喽？张质殊佯装不在意，心里却有开心。

“他还表示自己会看相！他说：那一型一定要先下手为！很顾家，又忠诚、不会背叛，重是很会生…”他重述一遍老先生的话。

张质殊本来还肯定老先生的“有光”，最后一句“很会生”让她有恼羞成怒。“胡说八！”

“人家可是家学渊源，真有本事！包何况，很会生，总比不会生好吧？”

张质殊一张脸红得通透。“…刚才那些是老先生的家人吗？一群人走向你，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老先生吃药时间到了。”

“啊？”

“他得的病大概类似阿兹海默症吧，有思绪连贯上的问题，例如，现在你们谈的是晚餐要吃什么，下一句他却告诉你，他家的猫该力行减。”

张质殊开始觉得怪怪的。老先生相命的那席话怎么忽然觉得不像是“相人”的？顾家、忠诚？很会生？“老先生以前是算命先生吗？”

“不是，他是…驯兽师。”

张质殊看着他，一秒、两秒…她忽然发难。“盛昕皓，你不要命了，把我当母猪还是母狗啊！”她追着他打。

盛昕皓抱起小朋笑着任张质殊追打。“哈哈哈…”这一天，虽然只有一天，张质殊却过得充实而满足。动园、坑老街，他们甚至杀到淡去看夕，在老街上买猫喂街猫…

今天是退日，长长的海岸线一大片沙滩，海不及的后方滩上被太晒得灰白灰白的。选了一沙滩坐下，小朋玩了一天，陆续的睡了第三回合，盛昕皓把她抱在怀里。

张质殊偎着他而坐，看远方。“好，可惜要结束了。”

“这么可惜改次再来啊？”

“再来也不会是今天的夕。”

盛昕皓回看她，笑了。“都不知你是这么的人。”

质殊今天真的很开心！难得看她笑成这样，表情特别多，似乎情也特别丰富。

“每天的夕都有不同的，就像是每个女人都有不同引人的地方。你当然不会觉得今天的夕和昨天、明天，甚至大后天的有什么不同。”

“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是。”她就觉得今天的夕对她而言特别不同，因为陪着的人是他，她看着夕，只希望它别沈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