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必要这么慎重吗？“快起来，快起来，别跪我，会折寿的。还有，别再婢婢的自称，我听得刺耳，改称名字吧。”

她挥挥玉手，表示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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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呃，胭脂…夫人不赶胭脂了吧？”她问得小心翼翼，唯恐得罪喜怒无常的主。

养活自己。

平安就是福，掖着一大笔钱的她之下开心地过着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买一个大农庄，有小溪过，几亩田，养养鸭莳草，农忙时晒稻谷，闲时坐在摇椅上看日落余晖，

她哪有退路可言，回商府只会受人奚落，伺候过少夫人还能有好去吗？谁晓得新夫人能不能容她，要她从一等大丫鬟沦为打扫、洗衣的下等丫鬟她哪肯，回去只是受上的婆娘欺压。

“如果你不想跟着我吃苦大可下车，我绝对不会勉你，有缘才会在一起，若是求定是苦海一片，胭脂，你不用担心，回我写封信让你带回商府，他们会收留你的。”

低调，一定要低调，她绝对不跟大人家有任何牵扯，什么斗、妻妾争、武林纷争她完全不拿手，铁定要避得远远的，半腥都不沾。

“…胭脂是下人，不怕吃苦。”

胭脂只看到大大小小的家私被搬上车，虽然价值不菲也是死，卖了换些银两只够撑上三、五年，往后的生活肯定成了问题，却没瞧见自家主坐的舒适座椅下有个紫檀刻的珠宝盒，里面装满好几排金元宝和银票，以及地契、房契之类的一叠纸。

“徐嬷嬷、桃红，你们也牢记在心，咱们与商府断得净净了，谁也别多事，以为我与那厮藕断丝连。”

人都有选择的机会，她把话说白了，免得日后有人怨她，自个儿的决定就怨不了人。

安玺玉掀开车窗帘，望了望沿途景致。

跟着夫人是唯一路，至少她不会打骂下人，也有需要依靠她的地方，日再难过也好过看人嘴脸，只要她多用心，相信夫人不至于亏待她。

一听到主中的好意，胭脂慌忙地磕。

“是的，夫人。”胭脂顺服地垂下，态度恭敬。

此下堂妇不但不是外面人所以为的穷途潦倒、两袖清风的被赶府，反倒是狠捞了一大票，犹如过境蝗虫一般，该拿的、该要的，一样也没少捞，荷包装得都快满来了。

心里想着那满是钱财的盒，她抬起眸嫣然一笑。

安玺玉笑地挪移，她还没死，犯不着三叩首，这年代的尊卑制度教人有吃不消，人命如草芥卑贱。

“嗯！既然决心跟在我边，就别再提和商府有关的一切事，我不听。”

“你想留就留，反正不缺一双筷，我应该还养得起你。不过你要想清楚了，趁现在回还来得及，以后的路对我来说可不好走，跟着我是要吃苦的，没好日可过。”

那是个折人双翼的华丽鸟笼，她终于挣脱了。

“夫人别赶我，婢是伺候夫人的，夫人到哪里婢就到哪里，只要有一饭吃，饿不死婢就好，婢到哪里都跟着您。”

请将不如激将，在社会上打拼过的都会女郎可比养在闺中的少妇明多了，尤其安玺玉是会计的，关于金钱方面的事，她算盘打得比谁都，多少银两袋她算得一清二楚，半便宜也不让人占。

胭脂的迟疑并不明显，略微顿了一下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