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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风机，他用手指梳整她的短发。

刚完的发丝，的，像晒过光的温度，几乎让他不想收手。

慢慢拨着，再缓缓地，转变成抚摸。

她安静下来，所有动作、语言，在此时都停止了，只剩目光落向镜中央，他的上。

他同样也在看着她。

“赖小，我可以吻你吗？”

她突然一惊，肩胛缩了缩。

一方面，因为他突兀的提问；另一方面，是抚在发上的手掌，过她后颈，挠起一些些。

“为、为什么个，你也会起心呀？”她阻止不了红在脸颊上扩散，速度惊人。

她这副狼狈模样，脸上贴满大小纱布，哪里秀可餐呀？

反倒是他，看起来还可很多、很多——

“不是心，是担心。”他说。

颀躯微微弯下，托在她后颈的手轻巧施力，让她仰起脸。

“我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现在需要一藉、一证明，确定你平安无事，确定你真的在这里…”距离，正在缩短。

“说得好像我发生什么大意外一样…摔车而已嘛。”赖品柔咕哝。嘴里糊的不是拒绝，只是碎碎念。

“所以，你的答案是『请』吗？”

“我才不会说『请』咧！”想都别想！

那个字，听起来多像“请享用，我随便你了”一样。

“再不喊停，我要亲下去罗。”

她没有喊“停”，而他的也与她的迭，不给她反悔机会。

与，纠缠着，不同于情人节的吻，只浅尝气息，这一回他更贪婪，吻得越…连本带利，加倍奉还。

尖挑开她的矜持，要两片弃守，任由它攻占，捕获甜柔。

她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是挣扎还是迎合，只知他的气息好，烧得她没办法思考…“好像吻得太激烈，伤又渗血了。”

他摸到些许黏稠血迹，恢复了理智，停下嘴间的贪索。

她满脸迷蒙，眸光朦胧，双腮红透透，直到他抚上她右脸的纱布，她才到疼痛，龇牙咧嘴的息。

“这次是我不好，应该要忍耐。”夏繁木低声说。

“你呀，今天多灾多难，还是赶快睡觉觉，才不会又伤了这、撞了那。”哄小孩的语气，很轻、很。

赖品柔脑袋烘烘、呼仍微急促，任由他摆布。

他拉开被，要她躺平，再密密盖牢，轻拍两下。

她的脸开始浮上辣红，半张脸藏在棉被底下，只剩大瞟呀瞟，有不敢看他，却忍不住偷偷看。

他又弯下，往她额上一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