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就可以。”他将决定权抛给赖品柔。

“可以，随便拍。”赖品柔摆摆手，只迎战下一名顾客。

真可惜，他料错了，在赖品柔心目中，他不是个独占品。

夏繁木拍完照，很不满，凑到她耳边：“你还真是大方。”“拍张照，又不会少块。你等一下也要继续帮腔哦！”更理直气壮，把他当员工使唤。

夏繁木翻翻白，底却有了笑意。

拜他之赐，生意确实成长不少“推波助澜”是他的项，在最合适的时机，拐人上钩。

他那“红招桃，黄招财，紫招贵人，绿招事业，蓝招健康”，完全正中人，符合各式需求。

“雅雅的蚕丝蜡线卖得不错耶，又可以买新玩了。过几天再把钱拿给她，顺便去跟玩。”赖品柔清今日收获，眉开笑。“我也一起去。”他说。

他还没看过“”——傅冠雅和田圻炎的女儿——他实质上的“侄女”，也难有机会被邀那个家门去吧？

她斜睨他：“你嘛这么跟？”

“因为我要证明，你喜去的地方，我也不讨厌呀。”他和田圻炎的关系，他略过不谈。

是啦，她确实没在他的脸上发现半厌恶，连一丝丝的不耐烦也找不到，甚至他看起来快乐的，笑容很…纯真。

“就算我去的地方，你能接受，不代表我跟你同一挂。你喜去的场合，太正式了，让人超不自在，我很不习惯，而且我绝不会合你，假装很开心的样。”赖品柔直白地说。

“你又知我喜那正式场合？”真以为自己是天师，随便瞎猜？

“你会不喜？不喜还常去？”

“人在江湖，不由己呀。”他叹。

“我还“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咧。”嘛一副古人腔，演古装哦？

“我看你乐在其中，享受得很呀。”

第一次见到他，就是他的豪华生日宴。

他在舞池中央，着舞，灯光聚集在他上，全场属他最显。

那样的奢华，他很适合，站在里，半都不违和。

“正好相反。在那样的场合，我必须上面，保持夏家儿、王鼎建设接班人的形象。”夏繁木表情淡然，一席话说来，没有情绪起伏。

不能翻白、不能说错话、不能表现不耐、不能他自己…说是“逢迎卖笑”，丝毫不为过。

他，并不喜。

“面？听起来真累耶，那——你现在有挂『面』吗？”赖品柔凑近他，看到他正在笑，一时好奇。

这个笑…有没有发自真心？还是迫自己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