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动也不敢再动。

“你在什么？”他平静地问。

“我…我、没什么…”她怯怯地回答，想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指。

“想否认？”他抓了她的小手。

“否认什么？”她楞楞反问。

“否认你的手不规矩。”他冷冷放开她的手，半坐起“否认你昨晚直喊冷，就钻到我怀里取。”

在她想问怎么回事之前，他就已经把话说清楚。

“我…”她睁着圆圆大，顿时说不仕何话来。

消化着他说的每个字，她尴尬发现，他说的每个字都可能是真的，只是她觉得…一离开他的怀抱，她开始有些冷。

昨晚，她一定是觉得冷，就自动自发朝他钻过去吧。

“你怎样？”

“对不起…”不知该说什么，她只好呐呐歉，用楚楚可怜的大睛望着他，像只搞不清楚状况的无辜小狈。

曹垲望着那对无辜的睛，有些招架不住的觉。

将薄被掀开，他旋就要下床。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不要生气，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怕他一生气又将她丢门去，无家可归的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在他说话前又急忙歉请求。

暂时，她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不得不求助于他。

汪洋中，她只能试图抓住最后一浮木。

曹垲俯视她抓牢自己不放的手，在沉默后忽然：“我说过，若发生什么事，你是自找的。”

她若不听警告，后果就得自行负责。

“什么？”她诧异地放开了他的手。不知为何，她觉得他原本冷淡的神中好像着了火。

“没什么，起来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虽然她看起来好一些了，但整个人的脸还是很差，非看医生不可。他可不想家里真的病死了一个陌生女孩。

“我不要…”她无助地摇。

“病得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要，你没钱看医生吗？”他在睨视中猜。

她，承认这也是事实之一。但她最害怕的，是被他丢在医院就不了，她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放心，我会帮你医药费。”他一承诺。

医药费对他来说是小钱，就算要手术费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不要去医院，你就不要我了…”她将埋棉被里，想躲开他带着审判的锐利视线。

她很确定一走大门，她可能就回不来了。

曹垲一把将棉被用力掀开，将无力的她从床上提了起来，将她的脸拉近对她清楚：“你非去不可！”

被这么一说，她吓呆了，瞠目结说不话来。

没两下，她的泪掉了下来。

“我是打你还是骂你了吗？你哭什么？”他冷啐。